水真多()(2 / 2)

甜杏(父女,1v1H) 瑟竹江 11230 字 19小时前

“门已经关了。”阿德里安说。他掀开被子,让她先上去。卡米耶飞快地钻进去,只露出一颗金棕色的小脑袋。阿德里安关掉顶灯,在她旁边躺下。卡米耶凑过来,缩进他怀里,像只从旧衣堆里钻进来的猫。她闻起来又暖又香,像刚出炉的牛奶面包。

“爸爸,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。”她忽然说,声音闷闷的。

阿德里安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后颈:“说什么傻话。”卡米耶没再说话,只是把腿更深地缠进他腿间。阿德里安由着她。巴黎的夜声从窗外渗进来,像永远也不会停歇的潮水。过了一会儿,她在他怀里睡着了,阿德里安睁眼看着天花板上漏进来的那道细细的光。

他知道阿克塞尔不是傻子,但阿克塞尔不说,也不问。蒙泰涅家的人总是这样,对体面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维护。可体面从来盖不住事实。事实是,她睡在他的床上,像他的女人,也像他的孩子。她是他的一切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第二天阿德里安带阿克塞尔去了一趟圣日耳曼的旧书市。卡米耶走前头,一会儿看旧版画,一会儿翻一箱发黄的明信片。她在一家摊子前看见一张十九世纪的植物版画,画的是夹竹桃。她小心翼翼抽出来,拿去给阿德里安看。阿德里安问摊主价钱,没还价,买了。

卡米耶抱着画轴,像抱着什么珍贵的战利品。阿克塞尔在后面笑:“你还真会挑。这张画就够在公寓里开个小画廊了。”

卡米耶回头说:“我要挂在书桌上面。”

阿德里安说:“回家给你找画框。”

三人一直逛到午后才回。阿克塞尔要赶下午的火车回安茹。阿德里安和卡米耶把他送到车站。月台入口处,阿克塞尔先拥抱了卡米耶,在她额头亲了一下。他站直身子又跟阿德里安碰了碰拳,突然上前半步,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肩。

“别老忙着工作。”阿克塞尔说,“带她多出去走走。巴黎这么好看,别浪费了。”

阿德里安点头。汽笛响起来,阿克塞尔背着包走进月台。他在人群中回头,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,身影很快被灰蓝色的站台吞没了。卡米耶站在原地挥了好一会儿,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放下手。阿德里安站在她身后,把手轻轻搭在她肩上。

“回去吧。”

卡米耶转过身,趁四周没人,飞快地抱了他一下,把脸埋在他胸口,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。

日子像被巴黎的秋雨洗过一样,安静而飞快。卡米耶入了学,渐渐适应了新学校的节奏。阿德里安每周去医学院上三天课,其余时间都在书房里写论文、改报告。他们每天早上一起出门,他送她到学校门口,下午再去接她。有时时间凑不上,卡米耶就和同学在植物园里等他,坐在梧桐树下的长椅上写作业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她开始有了自己的生活,但依然把阿德里安放在所有事情的最中心。她知道他周几有课,知道他哪天下午会去实验室,知道他喜欢喝什么温度的水,也习惯在放学路上买两个可颂,一个给他,一个给自己。

阿德里安也不再像在庄园时那样步步紧跟。他给她空间,只是每天晚上都会问一句“今天怎么样”,然后在灯光里听她讲学校的琐事,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头发,慢慢地转。

秋天更深了。城里的梧桐叶开始往人行道上掉,风从西边来,带着湿土和熟透苹果的气味。阿德里安在一个星期五的傍晚对卡米耶说,明天带她去圣利厄。那是个小城,离巴黎两个钟头车程,每年十月的第二个周末办收获节,有游行,有苹果酒,有烤栗子。

卡米耶原本蜷在沙发上看书,听见这话放下书,抬起脸来看他。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家居裙,领口松垮垮的,露出半截伶伶的锁骨。她的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光,像一颗被擦亮的星子从灰蓝色的湖面升起来。

“那我要吃很多栗子,还要喝热的苹果酒,要你剥给我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又软又糯的赖皮劲儿。

阿德里安低头看她,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慢慢转:“好,都给你剥。”

卡米耶笑着从沙发上跪坐起来,两条腿压在身下,跪着抱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胸口,像一只用体温丈量归属的小动物,阿德里安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手在她后脑上轻轻揉了两下。

周六清早他们开车出城。天还是灰蓝色的,高速公路两旁的田野笼在薄雾里,像蒙着一层细纱。卡米耶坐在副驾驶,穿一件浅米色的羊绒开衫,里面是条奶油色的小裙子,腿上搭着灰蓝格子的薄毯。

她起得早,上车没一会儿就有些犯困,脑袋一点一点往车窗上靠。阿德里安把暖风调大,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,她把脸往那团带着他体温的衣料里埋了埋,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声。

“睡一会儿,到了叫你。”阿德里安说。

她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懒,过了几秒,她的手从毯子下伸出来,摸索着找到他的手臂,顺着小臂滑下去,手指钻进他掌心里。

阿德里安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收拢,把她的手整个包住。她的手指动了动,像在他掌心写什么字,他没辨认出来,心里已经软得一塌糊涂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到圣利厄时已经快十点。小城中心的老广场上热闹得不像话,石板路两旁搭满摊位,卖苹果、蜂蜜、手编藤篮、糖炒栗子,空气里全是焦糖和熟透果子的味,像有人把整个秋天熬成了一锅甜浆泼在街上。

卡米耶一下车就像只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兽,眼睛四处转,步子却还是慢悠悠的,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,阿德里安锁了车走到她旁边,她立刻把手指塞进他指缝里十指扣紧。

“爸爸,你闻。”她仰起脸,轻轻吸了吸鼻子,“是烤栗子。还有焦糖苹果。”

阿德里安看着她鼻尖在空气里轻轻皱起的模样,像只第一次嗅到秋天的小狐狸。他带着她往广场东边的巷子走,才几步就听见鼓声,一支游行队伍从主街那头过来。十几个人穿着旧式红黑服装,扛着铜管乐器,边走边吹,后面跟着几辆满载苹果和麦穗的小木车,由矮脚马拉动。再后面是一群穿着彩裙的年轻女人,朝两边撒着碎花瓣。

卡米耶仰起脸,一片花瓣落在她头发上,她没察觉,只睁大了眼,看那些铜管在太阳底下一亮一灭,像一排会唱歌的金子。阿德里安抬手替她拿掉花瓣,又顺手把她的开衫领子拢了拢。她转过头,眼里的光还没散,笑着说:“爸爸,这地方像从旧画里掉出来的。”

阿德里安说:“你喜欢就行。”

她喜欢。她喜欢得不得了。她拉着他的手,一会儿指给他看那些穿彩裙的女人,一会儿又蹲下去逗一只在摊位旁打盹的花猫。她蹲着的时候,开衫的下摆拖在地上,像一朵米白色的花。

阿德里安站在她旁边,替她挡着来来往往的人,目光没有离开过她。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,四目一撞,她就笑,笑声又甜又脆,让他的胸口一阵阵发软。

他们挤进人群,乐队从面前经过,声音震得胸口发麻。卡米耶没捂耳朵,像一株被音乐慢慢浇醒的植物。她今天没扎头发,金棕色的发卷软软地垂在肩上,被风一会儿吹开一会儿合拢,小脸因为兴奋泛着浅红,嘴唇被风吹得微干,她不自觉地舔了一下,唇间水光在阳光里一闪,阿德里安喉咙动了动,他站在她身后,手虚虚地护在她腰后,不让后面的人挤到她。

午间他们在广场西侧一张露天小桌旁吃饭,一份热乎乎的油封鸭腿,一篮脆皮面包,两杯甜苹果酒。卡米耶吃得慢,她把面包掰成小块浸在鸭油里,再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里送。

阿德里安看着她,忽然想起她小时候吃面包的样子,那时她总把袖子弄脏,现在不会了。她拿刀叉的动作已经很稳,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像他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抬头看见他在看自己,把下巴微仰,眼睫轻轻一垂,又抬起来,像只被看得舒服了的小猫:“你又看我了。”

阿德里安说:“你好看。”

卡米耶垂下眼,耳根微红,嘴角轻轻翘了一下,她端起那杯淡金色的苹果酒抿了一小口,嘴唇上沾了一层细小的酒沫。她伸出舌尖舔了舔,阿德里安的视线追着她的动作,喉结不明显地又滚了一下。

午饭后他们逛到南街的一家小服装店。门面不大,橱窗里挂着几件秋天穿的大衣和连衣裙。卡米耶在一条灰蓝色羊毛裙前站住,那裙子的颜色和她的眼睛很像,像雨后河面上最浅的那层天光。

阿德里安说:“进去试试。”她便推门进去。

店里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店主,正坐在柜台后打毛线,见他们进来,笑着说:“给妹妹买衣服吗?你这个哥哥真体贴。”

阿德里安顿了一下,看了卡米耶一眼。卡米耶也正看他,眼睛亮亮的,嘴角藏着一点只有他懂的笑意。谁都没解释,阿德里安只“嗯”了一声。卡米耶已经拿着那条裙子进了试衣间。

试衣间很小,旧木门,里面只有一面镜子和一只小凳。卡米耶在里面换好裙子,照了照,又脱下来,把门拉开一条缝,探出半张脸朝阿德里安勾了勾手指,眼睛从门后望出来,又纯又媚,像只偷藏了秘密的小鹿。

“爸爸,你进来一下。”她小声说。

阿德里安正坐在试衣间外的旧沙发上。他抬头,看见她只露出脸和一小截光裸的肩。那肩很白,像被门缝里的光洗过。他站起来走过去,卡米耶立刻伸出手把他拽了进去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门在他们身后合上,空间一下子逼仄得不像话,两个人的呼吸几乎同时沉了下去。阿德里安低头看卡米耶,她上身只穿着件薄薄的浅色胸罩,边角有细碎的蕾丝,裹着她两团已经饱满起来的胸。

那两团小巧的雪丘蓬勃挺翘,带着少女刚长成时特有的弹性和朝气,像一对还沾着晨露将熟未熟的果实。她的皮肤极白,让那件胸罩看起来像浮在她身上,随时会化开。她的腰极软,带着十四岁女孩特有的莹润的肉感,像一颗被阳光烘暖的杏,每一寸都裹着恰到好处的柔软与温度。

她抬起眼看他,眼波像被春水浸过的糖,又软又烫,阿德里安伸出手极轻地覆上奶子,掌心里是一团温温有重量的软。他轻轻收拢手指,那团软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,既滑又弹。卡米耶的呼吸立刻乱了,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细弦。

阿德里安偏下头在她肩头亲了一下,又低头在她乳峰上方亲了亲,动作自然极了,像他们已经这样做过许多次,早已有了一种不必再试探的身体语言。

卡米耶把脸微微偏过去,手指搭在他后颈上轻轻压了压,邀请他再近一点,她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烫,像被太阳晒透了的鹅卵石。

她踮起脚来亲他。阿德里安扣着她的后颈回吻,吻得深却并不急切,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,小小地、软软地寻着他,像一尾初进水的小鱼。她被抱起来一点,身体贴紧他,柔软的小胸脯压在他胸口,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更响。

卡米耶的小手从爸爸肩膀滑进他发间轻轻抓住,腿不自觉地往他腰上绕,像株被风吹得站不稳的藤。阿德里安托住她,她的身子又软又暖,贴在他身上,像一团被午后的光晒得蓬松的云。

外面的鼓声仍在继续,一下一下,像在为他们的心跳打拍子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。她的脸已经红透,鼻尖上沁着一点细汗,眼睛半睁着,像刚从一场美妙的梦里醒来。

阿德里安用拇指替她擦掉鼻尖的汗,低声说:“转过去,我帮你把裙子穿上。”

卡米耶背过身去。他先替她把衬裙理好,再把那条灰蓝色羊毛裙拿起来,从她头顶套下去。她的头发被衣料弄乱了几丝,阿德里安将它们拨到肩后,找到后腰的拉链,极慢地替她拉上。他的指尖擦过她后腰滑嫩的皮肤,她轻轻抖了一下,像被一小串电流从脊椎上滚过去。

阿德里安从镜子里看着她。她的肩膀薄而直,穿着那条新裙子的样子,像一株刚从雾里走出来的花。他两只手从后面搭在女儿肩上,下巴几乎要搁到她发顶。

“好看。”他说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卡米耶看着镜子里的他们,把身子往后靠了靠,落进他怀里。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发顶。那一刻鼓声和街上的喧闹都退得很远,他们只是这样站着,像全世界只剩这间窄小的试衣间,和两个藏在里面的人。

离开小店时,女店主从毛线里抬起眼,笑着说:“你妹妹穿这条裙子真漂亮,像小城里的姑娘。”阿德里安付了钱,卡米耶跟在他后面,走了几步,忽然伸手去勾他的小指。阿德里安张开手,让她整只手都钻了进来。

“爸爸,我想吃栗子。”她忽然说,指指街角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小摊。铁锅里的栗子在黑沙里翻滚,冒着白烟,香气在整个街口发酵。

阿德里安给她买了一小袋,刚出锅,烫得很,卡米耶捏不住,就交给他剥。阿德里安一颗一颗剥,吹温了递到她嘴边,她张嘴去接,嘴唇有时会碰到他的指尖。她的唇软得像花瓣,带着点方才苹果酒的甜。

“爸爸,你最好了。”她含含糊糊地说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被栗子填满的松鼠。

阿德里安笑了一下,他笑起来时眼尾有极细的纹路,像秋日最后的光落在水面上。卡米耶仰着脸看他,觉得这个笑容值得她跑去世界尽头再跑回来。

远处的钟楼敲了六下,鸽子从广场上扑棱棱地飞起来,把最后一点天光搅碎,整座圣利厄都浸在暮色里,石板屋顶像一片安静的波浪。

卡米耶靠在车头,手里还捧着一小袋没吃完的糖栗子。阿德里安站在她旁边,把一颗栗子剥开递到她嘴边。她张嘴接过去,嘴唇轻轻擦过他的指尖。

旁边几个路人经过,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。在这座陌生的小城里,他们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爱侣,走在十月的风里。

阿德里安低头又剥一颗,卡米耶忽然说:“爸爸,要是我们留在这里多好。没有别人,就我们两个。”

阿德里安把栗子放进她掌心:“你不想回巴黎了?”

“想的。”她仰起脸,眼里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橙红,“巴黎有我们的家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偏过头看她。晚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很乱,她把脸往他肩上一靠,轻声说:“今天好开心。和爸爸在一起,每一天都好开心。”他伸手揽住她的肩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她的身体温温软软的,像一小团被黄昏烤暖的云。

父女俩趁天黑前找到一家小旅馆,节日里的旅馆几乎全满,前台的老先生从眼镜上方打量他们,阿德里安说:“有没有空房?”

老先生说:“只剩二楼最里头一间大床房,你们兄妹挤一挤,行吗?这地方小,到处都满了。”

阿德里安说:“可以。”

他看了卡米耶一眼,她正低头翻着前台篮子里那些印着小城风景的旧明信片,耳尖却泛起一点极淡的红。老先生把钥匙递过来,黄铜柄上系着一根红绳,房号已磨得发白,他接过钥匙道了声谢,领着卡米耶上了楼。

木楼梯窄而陡,扶手被岁月磨得发亮,踩上去吱呀作响。卡米耶跟在他身后,一只手抓着他的衣摆,像怕在这陌生的小旅馆里走散。

走廊尽头那扇门推开后,是一间不大的房间,斜屋顶下开着一扇天窗,能看见外面已经变成深紫色的天空。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粗布被褥,旧木地板被擦得发亮,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。

卡米耶脱了鞋,光着脚在房里走了一圈,把窗帘拉上又拉开,最后在床边坐下,仰着脸看阿德里安。她的头发乱了些,脸还是红的,眼睛里有种在陌生地方才会生出来的又兴奋又慵懒的光。

“像外婆家的阁楼。”卡米耶说,把包放在窗边的藤椅上,又回头看他,“可是比外婆家更安静。”

阿德里安站在房间中央,把外套脱下来搭在门后。他穿着深灰色的薄毛衣,领口露出一点白色衬衫的边缘,在暖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柔和。卡米耶觉得他像是从哪本旧里走出来的人物,连松开的袖口都带着令人心跳的温雅气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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