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公寓在五楼。阿德里安把门打开,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漫进来,把门厅照得发白。卡米耶跟进去站在玄关里,像只第一次从笼子里走出来的小动物,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。
比她想象的大。客厅很宽敞,浅灰色的墙面,深色木地板,沙发是奶白色的,旁边立着一盏黄铜落地灯。朝南的窗半开着,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来,像一片缓慢呼吸的帆。
从这里看出去能看见先贤祠的圆顶,再远一点是索邦的钟楼。书很多,整整两面墙的书架一直顶到天花板,从左到右塞得满满当当,医学、文学、历史、艺术,混着几本旅行笔记和旧画册。壁炉上方挂着一幅小油画,画的是卢瓦尔河边的黄昏,笔触很淡,像一张沉进水里的明信片。
“你的房间在右边。”阿德里安说,把她的行李箱从门边提进来,朝走廊里走去,卡米耶跟上去。房间的门开着,里面很亮。白色的床已经铺好了,被子上有一条浅粉色的薄毯。窗帘是米色的,透进来的光暖得像被滤过一样。书桌靠窗,上面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本空白的笔记本。书架是新的,深木色,有三层,上面已经摆了几本书,是她留在庄园里的那几本,连同他后来买的植物图鉴和法文诗集一起,安安静静地插在上面。
她走到窗前,把窗子推开。巴黎的风涌进来,带着面包房和咖啡的气息,陌生而生动。她站了好一会儿,才回过头,阿德里安靠在门边正看着她。
“还喜欢吗?”他问。
“喜欢。”卡米耶说。她跑过去抱了他一下,把脸埋在他胸口,用力吸了一口气。那里有巴黎的空气,有他的味道,还有他们从此以后共有的生活。阿德里安拍了拍她的后脑勺,说:“先把衣服挂起来。下午去学校交材料。”
卡米耶说“好”,松开他打开行李箱,一件一件地把衣服往外拿。阿德里安走过去替她把几件容易皱的裙子挑出来,挂进衣橱里。她看着他站在阳光里替自己整理衣物的样子,心里生出安稳的欢喜,像有人替她在陌生的城市里搭好了一座只有她能进去的堡垒。
下午出门时,阿德里安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,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。卡米耶穿了他挑的一条白色无袖裙,头发半披着,外面搭了件极薄的浅灰开衫。
他们走路去学校,九月的巴黎午后还很热,人行道上的影子短而深。阿德里安走在靠马路的一侧,步子不紧不慢,每过一个路口都会微微偏头看她一眼,卡米耶一开始还东张西望,后来手不自觉地就钻进了他的掌心里,他收拢手指牵着她往前走。
到了学校,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女人在门厅等他们。阿德里安和她握手说:“阿德里安·德·蒙泰涅,预约过。”女人也报了自己的名字,说很荣幸,转身领着他们往里走。她一边走一边介绍学校的课程和作息,阿德里安偶尔点头,问一句课程密度和医务室的位置。卡米耶跟在他半步之后,没怎么说话,只是牵着的手始终没有松开。
他们在办公室签了几份文件。女人看了卡米耶一眼,笑着说:“她很安静。”阿德里安看了她一眼说:“她刚来,还在观察环境。”卡米耶在旁边低着头,用脚尖轻轻碰他的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离开学校时夕阳已经落了一半,天空从橙红过渡到淡紫,沿街的咖啡馆把椅子都摆到了人行道上。他们在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冰激凌店,卡米耶的目光被橱窗里那排彩色的冰激凌球勾住了。阿德里安停下脚步说:“进去买一个。”
她选了芒果和百香果,两种都是明晃晃的金色。走出店门她把第一口挖起来先送到他嘴边,阿德里安低下头吃了,说:“太甜。”卡米耶眨眨眼,把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,笑得眼睛弯成两条金线。
父女俩没直接回家,又走了很远,塞纳河边的风变大了,吹得卡米耶的裙摆一鼓一鼓的。她趴在河岸栏杆上看游船,看着看着忽然回头说:“爸爸,以后我每天放学都从这儿走,好不好?”
阿德里安说:“好。我来接你。”
“你不是要工作吗?”她问。
“时间安排得过来。”他说,顿了顿,“我办公室就在医学院那边,走过来十几分钟。”
卡米耶又把脸转向河面。天已经半黑了,塞纳河的水面映着两岸的灯光,像一条流动的星河,她偷偷把左脚从凉鞋里褪出来,踩在阿德里安的鞋尖上。阿德里安低头看了一眼,默许了她的胡闹。
夜里回家后,卡米耶洗了澡,头发吹得半干,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整理今天从学校带回来的资料。阿德里安在沙发上用电脑回邮件,屏幕上全是英文和法文的学术术语。客厅里很静,偶尔有页纸翻过的声响。
卡米耶看了一会儿资料,就歪过头靠在他的膝盖上,阿德里安只把一条腿放平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他继续打字,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发顶,偶尔无意识地揉一揉。
卡米耶闻着爸爸身上沐浴露的味道,慢慢闭上眼睛。巴黎的第一个夜晚,窗外是陌生的灯火和车声,可他的身体很暖,像她在这个城市里最确定的东西。
“困了就去睡。”阿德里安说,手还停在她发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等你。”卡米耶声音懒洋洋的,像沉进了一个温热的梦里。她没有睁眼,只把脸更近地贴向他的腿。他没再说话,继续把邮件处理完才合上电脑,俯身把她抱起来。
卡米耶自然地搂住爸爸的脖子,头埋进他肩窝,任他抱着走向他的卧室。他的房间比她的略大,床也宽些。阿德里安把她放到床中央关掉顶灯,只留床头一盏很低的光。卡米耶蜷在床上,眼睛眯着,像只已经找到窝的小狐狸。
阿德里安躺下来,卡米耶就主动靠过来,背贴着他的胸口。他把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,让她枕着,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。她的呼吸很轻,慢慢和他的节奏同步了。
窗帘没有拉严,巴黎的灯火从缝隙里漏进来,像撒了一小把碎星在天花板上。他们严丝合缝地躺着,卡米耶轻轻动了一下,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他的小臂上,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。
“学校怎么样?”阿德里安低声问。
“很好。”她小声说,又往他怀里缩了缩,“就是今天那个老师一直看着我,我有点紧张。”
“不用紧张。”他说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“你比她们想象中更聪明。”
卡米耶轻轻笑了一声,仰起脸在黑暗里找到他的下巴亲了一下,阿德里安低下头,嘴唇寻到她的。他们在半明半暗里接吻,带着长途奔波后残余的倦意和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安心。卡米耶翻了个身,面对面地贴进爸爸怀里,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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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上肉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阿德里安在黑暗里低下头,嘴唇重新寻到她的。卡米耶仰着脸,两条胳膊软软地勾着他的脖子,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。他吻得并不急躁,像在尝一道刚刚端上来的甜点,舍不得一口吞掉。她的嘴唇被他含得发烫,呼吸一下比一下热,身体不自觉地往上贴。他翻了个身,整个人笼在她身上,双肘撑在她脸侧,把她完全罩在自己的影子里。
巴黎的灯火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细细一条,横在床上,正落在她锁骨的位置,像一道淡金色的水痕。阿德里安用拇指轻轻擦过那片光,又顺着她的肩往下摸。她的皮肤在微光下白得发蓝,像冬天第一场雪落在被子上。卡米耶轻轻颤了一下,他的手掌太热。那只手从她的胳膊滑到身侧,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肋骨,像在给一把极小的琴调音。
“爸爸……”她叫了他一声,声音细得像从梦里浮出来的。阿德里安没应,只低头把嘴唇印在她的脖颈。他亲得极轻,顺着她跳动的脉搏一路往上,到了耳后,又含住那一片软肉,不轻不重地嘬了一下。卡米耶“嗯”了一声,尾音又轻又软,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。
他慢慢剥她的衣服,她穿的是他的一件旧T恤,宽大得能装下两个她。他把她从T恤里剥出来,像剥一截刚出水的小藕。她的身体光洁滑腻,奶白奶白的,在暗处泛着一层极薄的柔光,像月光掉进了牛奶里。她的胸已经长开了些,两团滑腻的水滴状小奶子挺生生地立着,圆鼓鼓的,像两只刚摘下来的青桃,顶端两点嫩粉色已经硬起来,在空气里轻轻颤着。
阿德里安盯着看了两秒,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。他的舌裹上去的一瞬间,卡米耶整个身子都绷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、像小动物被叼住后颈似的声音。他吮得又慢又深,嘴唇把那一小团嫩肉都吸进嘴里,舌头托着乳尖反复拨弄,像在尝什么会化在舌上的糖。卡米耶的呼吸一下子乱了,两条腿不自觉地动了动,膝盖碰到他的腰侧,又软软地滑开。
“爸爸……好麻……”她小声说,像在撒娇,又像在告诉他一个她刚刚发现的秘密。
阿德里安没松口。他一边吸着,一边把手覆上她另一只奶子。他的掌心大而热,几乎能把她整团软肉都兜住。他收拢手指,轻轻一握,那团滑腻如凝脂的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,又软又弹。他揉得不急,像在掂量什么珍贵的物什,拇指绕着乳尖打圈,再用指腹轻轻一按,她便在他身下拱起小腰,像一尾被钓出水面的小鱼。
他换到另一边,用牙齿极轻地刮过她已经湿透的乳尖,再猛吸一下。卡米耶“啊”地叫出来,声音小小的,甜得发黏,像有人往他耳朵里倒了一勺温热的蜜。他感觉到她的小腹在轻轻抽动,两条腿想并起来,又被他用膝盖顶开。他把脸埋进她胸口,深一下浅一下地吮咬,舌尖抵着乳晕碾,嘴唇含着乳头往外拉,再松开,任它弹回去。她的奶子被他吃得泛红,亮晶晶的全是水光,奶尖肿得比刚才大了两倍,红嫩嫩的,像被雨打透了的花骨朵。
“喜欢吗?”阿德里安贴着她胸口的皮肤问,声音低得发沙。他的呼吸全喷在她心口上,像一阵阵热风往里钻。
卡米耶答不上来,只能点头。她眼里汪着两团水,金棕色的睫毛湿湿的,像刚从梦里醒过来的小动物。她垂下眼睛看他,看见他正吻着她左乳的侧面,鼻梁压在那片雪白的软肉上,整个脸颊都埋进去。他的头发扫着她的胸骨,他的呼吸烫得她浑身发软。她忽然觉得喜欢,喜欢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只能伸手去摸他的耳朵,像在确认这个人是真的。
阿德里安抬头看她,昏暗中他的眼睛很深,像两口烧着暗火的井。他把她两条腿分开,自己滑下去,最后整个人匍匐在她腿间。她的睡裤早就不知被丢到哪里去了,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奶油色的小内裤,薄薄地贴在腿心,湿了一大半。他低头,鼻尖先凑上去,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都湿成这样了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热气喷在她最要命的地方。卡米耶羞得想把腿并上,可他不让。他两只手各按着她一条腿根,拇指往外一分,让她彻底打开,像在展示一件他刚刚发现的珍宝。
他低下头,从她的大腿内侧亲起。那一带皮肤又白又薄,几乎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细血管。他亲得极轻,像在舔一片会化的雪。卡米耶抖个不停,那点若有若无的痒从腿根一路爬到小腹,又从脊柱冲上头顶。她抓着他的头发,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下去。
“爸爸……好痒……”她带着哭腔,声音颤得厉害。
阿德里安没再等,勾住内裤边缘,慢慢往下褪。那层薄布剥下来的时候,她最隐秘的地方被拉出一条晶莹的丝,断了,又滴回她腿间。他把它丢到一边,重新分开她的腿。她就那么躺在那儿,金棕色的头发散了一枕头,小脸绯红,眼神迷离,两条腿被折成M形,粉嫩光洁的私处一览无余。
那地方真是小,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合着,中间只露出一条缝,粉得不像真的,像用最嫩的珊瑚磨出来的。因为动情,那里已经湿透了,透明的汁液从缝里渗出来,顺着会阴流到股缝,在大腿根部映出亮晶晶的水光。
阿德里安看直了眼。他想起她出生那天,护士把湿淋淋的婴儿放在他怀里,那么小,小得他不敢用力。眼前这地方也小,小得让他头皮发紧,又让他恨不得一口吞下去。
他俯下身,嘴唇先碰了碰她的阴阜,极轻,像给一个秘密落印。卡米耶抖了一下,小穴跟着缩了缩,像在邀请,又像在躲。
他伸出舌头,从下往上,极慢极慢地舔过整条细缝。卡米耶“啊”了一声,腰整个弹起来,又被他按住。他的舌头不像是舌头,像一尾活的鱼,又软又热,从她最底下一直钻到最上头。
他舔得卖力,舌尖分开那两片紧闭的花瓣,像在撬开一枚极嫩的蚌。汁水被他卷进嘴里,又甜又腥,像刚从海胆壳里舀出来的肉,带一点奶气,带一点少女还没熟透时的腥香。他吞下去,喉结上下滚了滚,像饮下一口攒了十四年的蜜。
“爸爸……不要……好奇怪……”卡米耶的脚趾蜷了起来,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头,又因为太舒服而慢慢松开。她的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,又软又坠。阿德里安没停,反而把整张嘴都扣了上去,对着那颗已经探出头来的小核狠狠一吸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卡米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小肚子猛地抽了几下,透明的汁水涌出来,全被他接住。他就着那股水,把舌头卷成一条,慢慢插进她的穴口。她那里窄得可怕,连舌尖都嫌大,刚进去一点,里面的软肉就一层层绞上来,像要把他的舌头往里吸。
阿德里安低低喘了一声,两手抓着她的大腿根,更用力地顶进去。他的舌头又软又韧,在里面搅着、抽着、刮着,每一下都带出“啵”的一声水响。卡米耶觉得自己要疯了。她的腿根一直在抖,小屁股无意识地往上送,像要把自己整个送到他嘴里。她张着嘴,却叫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”地叫,声音又甜又淫,像被抽掉了骨头。
“水真多。”阿德里安含糊地说,鼻尖还压在她的小核上,舌头继续在里面翻搅。他从来没对卡特琳这么做过,可眼下什么都顾不上了,他只想把她流出来的每一滴汁水都喝掉,像饮下她的全部,饮下她对他的信任、依赖和那种初生小兽般的爱。
她的味道是他尝过的最干净最淫靡的东西,比葡萄酒更醉人,比海水更腥甜。他像一只渴了太久的兽,把脸埋进她腿间,舔得啧啧有声。水越流越多,她的小穴像一口不会枯竭的小泉,滋溜溜地往外渗,流得他满下巴都是。
卡米耶已经被他玩得神志不清了。她翻着白,小嘴张着,发出的声音又轻又颤,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烛火。她的身体像一摊化开的蜡,又白又软,两只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,奶尖肿得高高的,全是他的口水。
他忽然又含住她的奶子,这次吃得比刚才更狠,几乎把她半只乳都塞进了嘴里。她“呀”地叫出来,下面又涌出一大股水。他能感觉到她的腿根剧烈地痉挛,小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,像有电流从她的脊椎最底下蹿上来,把她整个人都击穿了。
“爸爸……我……我好像……”她没说完,就咬着嘴唇哭了出来,不是痛,是舒服到了极点,整个人像被浪头打翻了,往海底深处坠。阿德里安没停,反而用力吸住她的小核,手指剥开那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,就着滑腻的蜜液,在穴口不轻不重地按。
卡米耶“啊”地仰起头,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大股大股的蜜液从身体最深处喷出来,淋在他的舌头上。他全都接住,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吞咽声。
他在她腿间又亲又舔了好一会儿,直到她不再发抖,直到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,才爬上来,把她抱进怀里。她浑身软得像块泡过热水的海绵,小脸上全是泪,眼尾红红的,嘴唇张着,像一条搁浅的小鱼。她看着他,眼睛又湿又亮,里面一点焦距都没有,只有那种稚气的、全心的依恋,像在看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神。
“爸爸……”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,小手抓着他的腰,像要确认他还在。阿德里安没说话,低头吻她,把她嘴角的泪一点一点吻掉。他吻得又轻又慢,像在哄一个被恶梦惊醒的小孩。她的嘴里还留着他自己的味道,那种又腥又甜的气味。她不躲,反而把脸埋进他颈窝,鼻子贴着他的皮肤,一下一下地嗅,像在记住他的气味。
他光裸的胸口贴着她的,两个人的心跳慢慢合拍。她的小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,摸到他的腹部,那儿紧绷绷的,像一块被晒热的石头。她像只学习用爪子的幼猫,轻轻碰了碰那里,又缩回去,然后仰起脸,小声说:
“爸爸的身体好硬。”
阿德里安喉咙发紧。他捉住她的手,重新按在自己肚子上,低声说:“那是因为你。”
卡米耶似懂非懂,手指曲了曲,轻轻抠了抠他的皮肤。他捉住那只作乱的手,放到唇边亲了亲,又引着她往自己后腰摸去。她摸到他背上交错的肌肉,像发现新大陆一样,慢慢来回摩挲。她的掌心绵软而热,让他舒服得眯起眼,像被猫踩了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有点冷。”她小声说。阿德里安立刻把她完全拢进怀里,手从她的肩滑到后腰,又覆上她浑圆的小屁股。那两团肉不大,但极软极弹,像刚发酵好的面团。他揉了两下,把她的身子更深地按向自己。卡米耶像只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,两条腿缠着他的腿,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她困了,又舍不得睡,半阖着眼,蹭了蹭他的下巴。
“爸爸,我有没有做错什么?”她问,声音里带着点迟来的羞涩。阿德里安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,说没有。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像得到了天大的奖赏,把脸埋进他胸口,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
他抱着她,借着那点从窗帘缝漏进来的光,低头看她。她睡着了,脸压着他的心口,嘴唇微微张着,呼吸又轻又暖。他想起刚才她的模样,想起她的水,想起她夹着他的舌头叫“爸爸”。
他的身体还硬着,抵着她的小腹。他不去管它。他就那么看着她,看那些碎星一样的光斑落在她的肩上、背上、散开的发丝上。整个巴黎都安静下来,像在陪他一起守着这个刚成真的、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。他心里清楚,天亮之后,他们还要出门,还要走在人群里,还要像一对普通父女那样说话、走路。可他也清楚,她已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,像他自己被抽出去的那根肋骨,又被他亲手放回了心口。
第二天早晨,阿德里安先醒。卡米耶还睡得很熟,一条腿横在他腰上,胳膊软软地搭着他。他轻手轻脚地把她挪开,又拉好被子。她“嗯”了一声,翻个身继续睡。阿德里安光着上身去浴室,等到他冲完澡出来,卡米耶已经起来了,正坐在餐桌旁,眯着眼睛打盹。她穿着他的衬衫,下摆盖过大腿,露出一截很小的膝盖。阳光从她背后落下来,把她的轮廓照得薄薄的,像要化在九月的晴光里。
“今天上午我有课。”阿德里安把一杯牛奶放在她面前,“你可以待在家里,或者跟我去学校。医学院那栋楼里有个图书馆,你可以去那做作业。”
卡米耶端起牛奶喝了一口,嘴唇上沾了一层白。她伸出舌头舔掉: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那去换衣服。”他说。
卡米耶点点头,起身去卧室,走出两步又回头:“爸爸,我穿你衬衫好看吗?”
阿德里安正把咖啡倒进杯里,没抬头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过了两秒他像觉得不够,又说:“好看。”
卡米耶这才满意地走了。
去医学院的路上,他们经过先贤祠。阳光把石头台阶照得白花花的,游人在前面排着长队。阿德里安走在前面,卡米耶跟在他身旁,他走在靠外的一侧,袖子擦过她的肩膀,偶尔说一句:“前面路口左转。这就是我平时走的路。”
语气平淡,像在告诉她天气,可她听得很认真,好像每一条街都因为他的介绍而变得有了意义。到了医学院大楼前,几个学生跟他打招呼,称他“蒙泰涅先生”。阿德里安点头回礼,脚步没停。卡米耶看见有女生偷偷看他,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背,跟得他更紧了一点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图书馆在二楼西侧。阿德里安把她带到门口,和管理员低声说了几句话,又转头对她说:“中午十二点我来接你,别乱跑。”
卡米耶点头,目送他转身走进走廊深处。他走路的时候白大褂下摆轻轻摆起来,像一片很安静的帆。阳光从高高的窗外斜射进来,把他整个人笼在冷静而柔和的光里。
他和在庄园里已经完全不同,在这里他像另一个人,更克制,更精确,也更迷人。图书馆的桌子是深色的旧木桌,卡米耶坐下,摊开本子,可眼前还是他转身走远的背影。
那种感觉很难形容。不是父亲。至少不完全是。是一个男人,一个被所有人尊敬、被别的女人注视的男人。而她可以叫他爸爸,也可以在心里把他称作自己的。
临近中午,阿德里安来找她。白大褂已经脱了,搭在臂弯上,只穿着浅蓝色的衬衫。他站在图书馆门口,朝她抬了一下下巴。卡米耶收拾好东西跑过去,小声说:“你上课的时候,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,一直在想你。”阿德里安低头看她,没说话,只是把她的书包拿过来背到自己肩上。
“去吃饭。”
他们走到学校后街的一家小餐厅,坐在露天的位子上。阿德里安替她点了烤鸡和蔬菜沙拉,自己只要了一份汤。卡米耶把盘子里的烤土豆分给他,说:“你吃这个。你昨晚睡得晚,要多吃一点。”
阿德里安笑了一下,真的把土豆吃了。他笑的时候,眼尾会有一点极细的纹路,像阳光照在纸页上留下的阴影。卡米耶看着,心里像被一小勺蜂蜜慢慢化开。
“下午你还有课吗?”她问。
“有一节讨论课,四十分钟。”他说,“之后就可以走了。你想去什么地方?”
卡米耶想了想,说:“我想去你办公室看看。”
阿德里安搅了搅汤,看她一眼:“很普通。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我就想看看。”她说,眼睛亮亮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那下午跟我上去。”他说。
于是下午卡米耶真的坐在了阿德里安的办公室里。房间在走廊尽头,有两张旧沙发和一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。墙上挂着一张人体解剖图和一张巴黎地图。空气里有消毒水和咖啡混合的气味。
阿德里安去上课,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,她先是规规矩矩地坐着,后来就站起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,看他的笔记本、钢笔、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
她用手指碰了碰他那把椅子的扶手,像是触碰一个和他有关的秘密,犹豫了两秒她轻轻坐了上去,椅背很宽,像他的手掌稳稳地把她包住。
阿德里安回来时,看见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正翻他的一本笔记。她的脚趾从凉鞋里探出来,一下一下地点着地。
他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,没打扰她,直到她发现他,急忙把本子合上放回去,像做贼似的红了脸。
“看够了?”他走过去,把白大褂挂到门后。
卡米耶“嗯”了一声,从椅子上站起来,把位置让给他。阿德里安坐下去,顺手把桌上一份讲义理了理。卡米耶站在旁边低头看他,他仰起脸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卡米耶笑了笑,忽然弯下腰飞快地亲了亲他的眉毛,像在亲一页很薄的书。阿德里安看着她,目光深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再等我十分钟。”他说,“把这几份材料看完就回家。”
卡米耶点点头,转身坐到沙发上,翻出手机来看。阿德里安没骗她。十分钟后他合上文件夹,把几份材料锁进抽屉,起身拿起外套。卡米耶从沙发上跳起来,像只等待放风的小鸟。他们一起走出大楼,阿德里安替她推开厚重的木门。
第二天阿克塞尔来了。阿德里安接到他电话的时候还和卡米耶在厨房里。她正踮着脚,把果酱从吊柜里拿下来。阿德里安的手机放在餐桌上,开了免提。阿克塞尔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听筒里漫出来:“我在里昂车站。把你家地址发我,我坐地铁过去,别下来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卡米耶一听,果酱罐子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她眼睛亮起来,压低声音问:“是阿克塞尔叔叔来了?”阿德里安点点头,对电话里说:“你先在车站别乱跑,我过去接你。”阿克塞尔在电话那头笑:“我五岁就会坐巴黎地铁了,你过来接我才是真的麻烦。”电话挂断。卡米耶已经跑到门口,一边换鞋一边说:“我也去!”
阿德里安到底没带她去。他说地铁挤,你在家等他。卡米耶有点不情愿地坐回沙发上,把拖鞋晃得啪啪响。他换好鞋出门前看了她一眼,像在叮嘱一只不放心的小兽:“别给陌生人开门。我很快回来。”她“嗯”了一声,把脸埋进靠垫里,露出一只眼睛,眼巴巴地看他。
过了大概四十分钟,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卡米耶从沙发上弹起来,跑向玄关。阿德里安先进来,身后跟着风尘仆仆的阿克塞尔。他穿一件深灰色的薄夹克,背着一个旧帆布包,头发比上次在庄园时又长了一点,更显出随意的英俊。看见卡米耶,他吹了声口哨:“哟,巴黎果然养人。小丫头又变样了。”
卡米耶扑过去,阿克塞尔把她接住,像抱一个许久没见的妹妹那样抱了一下,顺手揉乱了她的头发。阿德里安在旁边把门关上,没看他们,只是把阿克塞尔的包从地上捡起来拎进去。可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,像有什么在指尖上绊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