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阿德里安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带了过来。吻落在她的嘴唇上,像在把她如野火的纯真从她身体里吸出来。卡米耶闭起眼睛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去。她的手抓着他胸前的T恤,指节发白。他吻了她很久,久到她的唇开始发麻,喉咙里溢出极细小的、像溺水一样的声音。
阿德里安松开她,卡米耶慢慢滑下床沿,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。她的脸正对着他膝盖的位置。她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又大又亮,像一对浸了水的黑葡萄。她伸出手,指尖勾住他的旧短裤裤腰,轻轻往下拉。
她的手指在发抖,脸烧得几乎透明,呼吸又急又浅。她拉下那层布料时,他的性器几乎立刻弹了出来,重重地拍在她脸颊旁边。卡米耶吓了一跳,眼睛更湿了,却没有躲开。
“别怕。”阿德里安低声说,手落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梳下去,像在安抚一只初次靠近人的小鹿。
她点点头,用自己的小脸先轻轻蹭了蹭那根热硬的东西。它很烫,烫得她半边脸颊都烧起来。她伸出舌尖,先是很轻地碰了一下顶端,像在尝什么没吃过的糖果。那味道有点咸,有点腥,混着沐浴露的冷香。卡米耶皱了一下眉,很快又松开,把嘴唇凑上去,笨拙地包住。
她的小嘴又小又热,牙齿收不进去,轻轻刮过他。阿德里安吸了一口气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她的头发,又强迫自己松开。他没有动,由着她自己摸索。
她的舌头在里面很生涩,不知道该怎么舔,也不知道该含多深。她像在吃一根化得太快的冰淇淋,又急又小心,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,滴在他的大腿上,温温热热的。
“慢慢来。”阿德里安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下气音,手掌贴着她的后脑,不推也不按,“不用全含进去。”
卡米耶“唔”了一声,抬起眼睛看他,目光从下往上,湿漉漉的,睫毛上沾着水珠,全是毫无保留的信赖。她伸出舌头,沿着顶端慢慢画圈,像在学他的方式亲吻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。
她试着往下含,只进了不到一半,喉间就轻轻一缩,像是被顶到了。她退出一点,喘着气,嘴角挂着一线银丝。
阿德里安的手从她发间滑下来,拇指擦过她嘴角,她侧过脸,用嘴唇追了追他的手指,像只小狗在舔主人的手。阿德里安的心像被狠狠箍了一下,紧得他几乎忘了呼吸。
“爸爸,”她小声问,“我做得对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阿德里安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对。好孩子。”
卡米耶受到鼓励似的,又凑上去。这次她学着用嘴唇包住牙齿,舌头贴着那根东西地下的两颗囊袋,一下一下地舔。她的动作里没有技巧,只有一腔想让他舒服的心意。
她的口水把那里弄得湿淋淋的,亮晶晶的水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。她时不时抬头看他的脸,像在确认他是否满意。每次看见他眉头皱起来,呼吸变重,她的眼睛就亮一分,像在完成一场只属于她自己的庆典。
阿德里安慢慢开始抽送,很轻,只往她嘴里送进去一点,再退出来。她的喉咙会发出细细的咕噜声,像一尾小鱼在水里吐泡。她的眼睛湿得厉害,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和口水混在一起。
阿德里安腾出一只手替她擦脸。她的皮肤热得烫手,像滚烫的热潮正从里面把她煮熟。
“停一下。”他忽然说。
卡米耶停了下来,嘴里还含着他,抬起眼睛,那副样子让他几乎要疯掉。
他把女儿拉起来抱到床上,她仰面陷进枕头里,睡袍早就散开了,露出里面一条淡粉色的内裤,和两条光裸的腿。小奶子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,乳尖在薄薄的睡袍下顶出两个极小的凸起。
他俯下身,从她的嘴唇开始往下亲。下巴,脖颈,锁骨,胸口。他隔着睡袍含住她,用舌头反复碾过那一小粒。她抖得像风里的烛火,手指抓着他的头发,嘴里漏出破碎的、像猫一样的呜咽。
“爸爸……”她的声音像被水泡过,软得化开,“好奇怪……下面好热……”
阿德里安的手从她的腰慢慢滑下去,停在两条腿之间。她并得很紧,膝盖抵着膝盖,像在守护什么珍贵的秘密。阿德里安也不急,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耳垂,又亲了亲她抓着床单的手。
“放松。”他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一点点地张开了腿。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,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一个度。阿德里安把手掌覆上去,掌心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,清晰地贴着她的形状。卡米耶颤了一下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呼吸又急又乱。
他先是隔着内裤慢慢地揉,她的身体像一根被调了弦的琴,每一次按揉,都从她喉咙深处勾出一声含混的呻吟。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又松开。透明的水越来越多,把内裤整个浸透了,湿得能拧出汁来。
“爸爸……好舒服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可是又有点想尿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他亲了亲女儿的额头,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褪下去。
内裤被丢到一边,女儿赤条条地躺在他面前,像一只刚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白。阿德里安撑起身,低头看她。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,眼睛半闭着,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。两条腿微微曲起,中间那处像被水洗过,粉嫩而发亮,两片极薄的阴唇轻轻翕动,像在等待他的疼爱。
他先用指腹沿着那道细缝慢慢划了两下,她的腰猛地一颤,像被冷水泼了。他又用中指找到那颗已经微微鼓起的小核,轻轻缓缓地揉。卡米耶的呼吸彻底乱了,断成一段一段的抽泣。他的手指沾满了她的蜜液,滑得几乎按不住。他并起两根手指,顺着缝隙往下,在穴口停住。那里软得惊人,又湿又热,像一张极小的嘴,正一下一下地吮着他的指尖。
他没有进去,只是打着圈地磨。卡米耶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,脚趾蜷起来,脚踝在床单上乱蹭。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像在哭,像在求,混着黏糊糊的鼻音,往他耳朵里钻。
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我……我要不行了……”卡米耶叫得越来越碎,身体抖得厉害。
阿德里安偏过头,吻住她张开的嘴,把她的哭声全数吞了进去。他手上加了点力,两根手指稳稳地推进去。她里面热得不可思议,又紧又软,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了。卡米耶“呜”地一声,腰猛地拱起来,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。他的手指停在里面,直到她的痉挛慢慢平复,才重新开始抽送。
“难受吗?”他问。
卡米耶摇头又点头,把脸埋在他肩窝里,眼泪把他的T恤都弄湿了。她的小屁股跟着他手指的节奏不自觉地向上迎,像在讨要更多。阿德里安低头看着她,看着自己指节没入她的身体,带着越来越多的蜜液翻出来,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卡米耶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下来。他抽出手指,那片嫩红的穴口还轻轻收缩着,像在留恋他的离去。他把卡米耶软嫩柔白的小身子抱进怀里,亲她的眼睛、脸颊、鼻尖、嘴唇。她抖得说不出话,只把头埋进他胸口,身体一阵一阵地抽动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他抚着她的背,声音低而稳,“不做了。今晚不做了。”
她的呼吸慢慢平复,像高潮的浪头退下去后,沙滩上只剩安静的水痕。他的手还搭在她后腰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。窗外的雨已经小得听不见了,只有房檐偶尔滴下几滴水珠,砸在石阶上,发出极清脆的声响。
卡米耶仰起脸亲了亲他的下巴,小声说:“我爱你,爸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停了一下,他又说:“我也爱你。”
卡米耶在他怀里慢慢安静下来。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,像雨后的河面,平缓得几乎看不出曾掀起过什么波澜。她的一条胳膊横在他胸前,手还虚虚地抓着他T恤的领口,像在梦里也不肯松开。
阿德里安保持同一个姿势,看着天花板。雨已经彻底停了,房檐上的水珠隔很久才落下一滴,砸在窗外玻璃上,轻微得像是夜的叹息。
罪恶感来得比他预想的慢,也比他预想的更深。它不尖锐,也不带审判意味,更像从身体内部慢慢扩散的酸从尾椎爬上来,沿着脊背一路浸到后脑。
他低头看她。十四岁的女儿躺在他怀里,睡得像片刚被风吹落的梨花。她的脖颈上还留着他方才吻过的痕迹,淡红的一小片,像被晚霞烫过。她的呼吸打在他胸口,热而湿,透过薄薄的T恤,像在提醒他:
这不是梦。她刚刚在你身下高潮,浑身颤抖,叫你爸爸。她的童贞还完整地躺在她的身体里,可你分明已经把她从里到外都尝了一遍。道德在这时冒出来,像一个迟到的宾客,堂而皇之地在他脑子里坐下,什么都不说,只一遍遍重放那些画面。
他的手指进入她。她湿润的、紧得几乎不真实的幼小身体。她叫“爸爸”的童稚声音,和跟她蜜穴一样黏稠的、毫无保留的依恋。阿德里安闭上眼,呼出一口极慢的气。
但这罪恶感没有维持太久,它像雪片落进温水,很快就化成了另一股暗流。那暗流更热、更黑、更诚实。他想起她颤抖着喷在他掌心时的模样,像一只被逮住的小鸽子,扑腾着,却哪儿也不去,只愿意落进他的掌心。他想起她笨拙地跪在他腿间,用嘴和舌头讨好他,眼睛从下往上望过来,里面全是信任,全身心属于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女儿。他的骨血。他的小妻子。这种认知像一剂猛药,从他的尾椎轰然窜到头顶。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,像在心里占有了这世上唯一且不可复制的东西。她的味道、她的声音、她的颤抖、她为他张开的身体,全都只属于他。别人碰不到,也永远不能碰。先前的罪恶感还在,但已经被一种狂热的占有的快乐压到了角落里,变成了一张模糊的旧照片。
他低头亲了亲卡米耶的发顶,手臂无意识地收紧。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不可饶恕的事。可与此同时,他感到一种完整,就像一个人用了一整个夏天等一场雨,雨终于落下来,打湿了土地,打湿了他。
二十九年来,他第一次不再觉得渴了。
天色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浅的,阿德里安没有察觉。等他再次抬头,窗外的黑已淡成了青灰。鸟还没叫,但空气已开始有了清晨的潮味。他侧过头,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:六点十二分。他再低头看卡米耶。她还在睡,姿势和几小时前差不多,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,像在梦里和人说话。
昨晚用过的那些已经收拾过了,床单上只剩极淡的一点水迹,不细看根本不会发现。她的睡袍重新穿好了,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领口斜着,露出半截细细的锁骨。阿德里安坐起身,把她轻轻抱起来。
她的头软软地垂在他肩上,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,像是被惊了一下,又立刻安静下来。他赤足踩着地板,朝门口走。她的身体还是那样轻,昨晚的一切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重量。
他抱着她穿过房门,走进走廊。光线从东窗照进来,把这条铺着旧地毯的长廊切成明暗分明的长条。他的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得七零八落,像两只蹑手蹑脚的猫。
他的房间在长廊东面,卡米耶的房间在长廊中段。他朝长廊中段走去,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声音。
很轻的脚步声从楼梯那头传来。
阿德里安的动作比思维更快。他的目光扫过长廊,落在那扇通往后院的侧门旁——那里有一间堆放旧家具的小房间,门常年锁着,但玛侬有时会忘记拔钥匙。他抱着卡米耶快步走过去,拧了一下把手。
门开了。
他闪进去,反手把门合上。室内很暗,尘螨在仅存的一线光里浮动,旧木料和樟脑的气味扑鼻而来。他屏住呼吸,背靠着门板,把卡米耶更紧地揽在怀里。他的心跳像一面被突然敲响的鼓,从胸腔一直震到耳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脚步声近了。
“阿德里安?”
是阿克塞尔的声音,从长廊那头传来,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和慵懒。阿德里安闭上眼睛,只用两秒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成刚起床的节奏。他把卡米耶轻放在靠墙的一张旧沙发上。旧沙发发出几不可闻的吱呀声,像一声被吞掉的叹息。
卡米耶的睫毛颤了颤,像蝴蝶将醒未醒时扇动的翅膀。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,没有发出声音。阿德里安立刻俯身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,像在做一个安静的保证。他直起身拉了拉弄皱的衬衫下摆,打开门侧身挤了出去,再迅速把门合上。
只留了一条比发丝更窄的缝,从里面看不见外面,从外面也看不见里面。
他朝长廊那头走去。
阿克塞尔正从楼梯口拐上来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睡眼惺忪,穿着件旧得发白的短袖衫,头发乱蓬蓬的,像刚被风吹散的草垛,看见阿德里安他挤出一个懒懒的笑。
“早。”阿克塞尔说,递过咖啡杯,“这么早就醒了?我还以为你登山回来会睡到中午。”
阿德里安接过杯子喝了一口,咖啡是热的,苦得刚好。他让自己的手稳稳地握着杯柄,朝阿克塞尔露出一个平常的笑:“昨晚睡得早。玛侬的咖啡还是这个味道。”
“喝习惯就戒不掉了。”阿克塞尔靠在墙上,打了个哈欠,“我还以为全庄园就我起得早。今年的夏夜太闷,晚上老醒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他语气随意,目光也随意,可阿德里安觉得他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,像探照灯扫过一扇窗又移开去。
“你刚从哪儿过来?”阿克塞尔问,像顺口一提。
“随便走走。”阿德里安说,举了举咖啡杯,让那个动作替自己把话挡回去,“想去园子里透透气,还没出门。”
阿克塞尔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他抬起空出来的那只手,撩开额前湿漉漉的头发:“今天会热得更厉害。你上午去镇上吗?我搭你的车。”
“好。”阿德里安说,身体里那根绷紧的弦还在一阵阵震颤,像被拨过的琴弦。他必须不断说话,不断动作,才能不让那震颤从皮肤下透出来。
隔壁卡米耶这时醒了,她睁开眼睛从旧沙发上坐起来,在一片昏暗里辨认着陌生的轮廓。盖着白布的椅子,缺了腿的五斗橱,墙上斜靠着一面灰扑扑的镜子。她不知道这是哪里。她只记得自己好像还躺在爸爸的臂弯里,闻着他身上暖烘烘的味道,听见他的心跳像一首沉闷又温柔的摇篮曲。
可现在她在一间陌生的、满是灰尘的屋子里。她揉了揉眼睛,想出声,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嘴巴捂住。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,顺着那条极窄的门缝望出去。走廊里的光线像一条细长的白线,她能看见阿德里安的身影,和一个靠墙的人影,是阿克塞尔叔叔。她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,只听见零散的几个词,“镇上”“咖啡”“夏天”。
她把眼睛凑得更近,几乎要把整个身子都贴在门板上。门板上的木头纹理硌着她光裸的膝盖,她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,怦怦跳得飞快。
爸爸把她藏在这里了。
她没有怕,反而有一点点兴奋,像在玩一场只有她和爸爸知道的游戏。她知道,等阿克塞尔叔叔一走,爸爸就会来开门把她抱出来,也许还会亲她一下,问她冷不冷,有没有被吓到。
她喜欢他因为担心她而着急的模样。
门外,阿德里安还在和阿克塞尔说话。他的声音平静而克制,可他的耳朵在捕捉着那扇旧房门后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。什么也没有。他既安心,又不安心。她醒了吗?她怕吗?她会不会以为他把她丢下了?
“你真的没事?”阿克塞尔忽然问,微微偏过头看着阿德里安,“你脸色不太好。别是热感冒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阿德里安伸手按了按太阳穴,让自己露出一个疲倦的笑:“可能昨晚没睡好。这天太闷了。”
“我看也是。”阿克塞尔拍了拍他的肩,“晚点儿去河边游个泳吧,消消火气。”
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,拖鞋在地毯上拖着,像一条懒蛇。阿德里安看着他转过拐角消失不见,才无声地吐出一口气,他把咖啡杯放在窗台上,转身朝那间旧房间走去。
他拉开门。
卡米耶就站在门后,光着脚,仰着脸。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像两颗从旧阁楼的尘灰里被擦亮的星星,她一头撞进他怀里,两条纤白的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。
“我怕你被发现了。”她小声说,呼吸急促地扑在他胸口,“我一直没出声。我乖不乖?”
阿德里安低头看她。她的脸因为憋着不出声而涨得通红,额头上还印着旧沙发纹路压出的红痕,像有人用笔在她额角画了一道小小的隐秘咒语。阿德里安伸手抚了抚那道红痕,拇指从她眉心划到发根。
“乖。”他说。
卡米耶满足地笑起来,踮起脚尖,飞快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。她从他胳膊下钻出去,探头朝走廊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,才转身拉起他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跑。她的手心又热又潮,像一块刚被太阳晒过的软糖。
他们经过她的房门时,卡米耶拉着他一起闪进去,把门合上。她背靠着门板,仰起脸看着他,喘息还没有平复,胸口一起一伏的。晨光从她身后的窗帘缝里漏进来,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金色的边。她的睡裙滑下一边肩头,露出半截白嫩奶子,像一弯还没长大的月亮。
“叔叔没有发现。”她说,像是从一场惊险的梦境里爬出来,眼睛亮得吓人,“你把我藏起来的时候,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。”
阿德里安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肩带又往下拉了半寸,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舔了舔,才重又将肩带拉回原位。他的指尖擦过她的皮肤,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整条手臂都麻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也很紧张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有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意。
卡米耶看着他,眼睛弯起来,上前一步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,双手从他腰侧滑进去环住他。
九月的第二个星期一,父女俩离开了庄园。
出发时天还没亮透,庄园浸在一片灰蓝色的薄雾里,像一张刚洗出来的旧照片。阿克塞尔帮他们把行李搬上车,打着哈欠说:“等圣诞节回来,我的摩托可以借你骑两圈。”
卡米耶坐在后座,探出头跟他说了句什么,阿克塞尔笑着揉了一把她的头发。阿德里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没说话,等弟弟退开才发动了车子。
卡特琳没有出来送。她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后,窗帘半拉着,身影淡得几乎和玻璃里的晨雾融为一体。阿德里安抬头看了一眼,没有挥手。卡米耶也看见了,她朝窗户摇了摇手,很快又坐回去,把脸转向前方。车子驶出林荫道,碎石在车轮下发出最后的沙沙声,像什么人轻轻叹了口气。
A11高速一路顺畅。卡米耶起先还兴奋地数路边的风车,后来就慢慢睡着了,头歪在安全带上,膝盖蜷在胸前。阿德里安把空调调高了一点,又从后座拽了件薄外套搭在她腿上。他开车不快,一直在右侧车道上,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。她的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动,像落在脸上的两片细碎影子。
进巴黎市区时,太阳已经升到了楼群之上。塞纳河在桥下泛着灰金色的光,岸边有人在跑步,有人牵着狗,整个城市像一架精密的机器,在九月的阳光里重新转动起来。阿德里安把车拐进第五区一条安静的街,两旁是浅色的奥斯曼式建筑,铁艺阳台上摆着天竺葵,花已开到了尾声,红得有些倦怠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卡米耶睁开眼睛,迷迷糊糊地朝外看。阿德里安已经下车绕到她那边,拉开车门,解开她的安全带。她伸出手让他拉,整个人借着他的力从车上滑下来,仰起脸看面前那扇深蓝色的木门。
没有门牌,只有一个黄铜的按钮。阿德里安用钥匙开了门,侧身让她先进去。门厅不大,地砖是黑白相间的旧式菱形,擦得很亮。楼梯盘旋向上,扶手是深色的橡木,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。没有电梯。他提着最大的行李走在前面,卡米耶跟在后面,手指搭在扶手上,一级一级往上走,楼里很静,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公寓在五楼。阿德里安把门打开,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漫进来,把门厅照得发白。卡米耶跟进去站在玄关里,像只第一次从笼子里走出来的小动物,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。
比她想象的大。客厅很宽敞,浅灰色的墙面,深色木地板,沙发是奶白色的,旁边立着一盏黄铜落地灯。朝南的窗半开着,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来,像一片缓慢呼吸的帆。
从这里看出去能看见先贤祠的圆顶,再远一点是索邦的钟楼。书很多,整整两面墙的书架一直顶到天花板,从左到右塞得满满当当,医学、文学、历史、艺术,混着几本旅行笔记和旧画册。壁炉上方挂着一幅小油画,画的是卢瓦尔河边的黄昏,笔触很淡,像一张沉进水里的明信片。
“你的房间在右边。”阿德里安说,把她的行李箱从门边提进来,朝走廊里走去,卡米耶跟上去。房间的门开着,里面很亮。白色的床已经铺好了,被子上有一条浅粉色的薄毯。窗帘是米色的,透进来的光暖得像被滤过一样。书桌靠窗,上面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本空白的笔记本。书架是新的,深木色,有三层,上面已经摆了几本书,是她留在庄园里的那几本,连同他后来买的植物图鉴和法文诗集一起,安安静静地插在上面。
她走到窗前,把窗子推开。巴黎的风涌进来,带着面包房和咖啡的气息,陌生而生动。她站了好一会儿,才回过头,阿德里安靠在门边正看着她。
“还喜欢吗?”他问。
“喜欢。”卡米耶说。她跑过去抱了他一下,把脸埋在他胸口,用力吸了一口气。那里有巴黎的空气,有他的味道,还有他们从此以后共有的生活。阿德里安拍了拍她的后脑勺,说:“先把衣服挂起来。下午去学校交材料。”
卡米耶说“好”,松开他打开行李箱,一件一件地把衣服往外拿。阿德里安走过去替她把几件容易皱的裙子挑出来,挂进衣橱里。她看着他站在阳光里替自己整理衣物的样子,心里生出安稳的欢喜,像有人替她在陌生的城市里搭好了一座只有她能进去的堡垒。
下午出门时,阿德里安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,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。卡米耶穿了他挑的一条白色无袖裙,头发半披着,外面搭了件极薄的浅灰开衫。
他们走路去学校,九月的巴黎午后还很热,人行道上的影子短而深。阿德里安走在靠马路的一侧,步子不紧不慢,每过一个路口都会微微偏头看她一眼,卡米耶一开始还东张西望,后来手不自觉地就钻进了他的掌心里,他收拢手指牵着她往前走。
到了学校,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女人在门厅等他们。阿德里安和她握手说:“阿德里安·德·蒙泰涅,预约过。”女人也报了自己的名字,说很荣幸,转身领着他们往里走。她一边走一边介绍学校的课程和作息,阿德里安偶尔点头,问一句课程密度和医务室的位置。卡米耶跟在他半步之后,没怎么说话,只是牵着的手始终没有松开。
他们在办公室签了几份文件。女人看了卡米耶一眼,笑着说:“她很安静。”阿德里安看了她一眼说:“她刚来,还在观察环境。”卡米耶在旁边低着头,用脚尖轻轻碰他的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离开学校时夕阳已经落了一半,天空从橙红过渡到淡紫,沿街的咖啡馆把椅子都摆到了人行道上。他们在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冰激凌店,卡米耶的目光被橱窗里那排彩色的冰激凌球勾住了。阿德里安停下脚步说:“进去买一个。”
她选了芒果和百香果,两种都是明晃晃的金色。走出店门她把第一口挖起来先送到他嘴边,阿德里安低下头吃了,说:“太甜。”卡米耶眨眨眼,把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,笑得眼睛弯成两条金线。
父女俩没直接回家,又走了很远,塞纳河边的风变大了,吹得卡米耶的裙摆一鼓一鼓的。她趴在河岸栏杆上看游船,看着看着忽然回头说:“爸爸,以后我每天放学都从这儿走,好不好?”
阿德里安说:“好。我来接你。”
“你不是要工作吗?”她问。
“时间安排得过来。”他说,顿了顿,“我办公室就在医学院那边,走过来十几分钟。”
卡米耶又把脸转向河面。天已经半黑了,塞纳河的水面映着两岸的灯光,像一条流动的星河,她偷偷把左脚从凉鞋里褪出来,踩在阿德里安的鞋尖上。阿德里安低头看了一眼,默许了她的胡闹。
夜里回家后,卡米耶洗了澡,头发吹得半干,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整理今天从学校带回来的资料。阿德里安在沙发上用电脑回邮件,屏幕上全是英文和法文的学术术语。客厅里很静,偶尔有页纸翻过的声响。
卡米耶看了一会儿资料,就歪过头靠在他的膝盖上,阿德里安只把一条腿放平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他继续打字,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发顶,偶尔无意识地揉一揉。
卡米耶闻着爸爸身上沐浴露的味道,慢慢闭上眼睛。巴黎的第一个夜晚,窗外是陌生的灯火和车声,可他的身体很暖,像她在这个城市里最确定的东西。
“困了就去睡。”阿德里安说,手还停在她发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等你。”卡米耶声音懒洋洋的,像沉进了一个温热的梦里。她没有睁眼,只把脸更近地贴向他的腿。他没再说话,继续把邮件处理完才合上电脑,俯身把她抱起来。
卡米耶自然地搂住爸爸的脖子,头埋进他肩窝,任他抱着走向他的卧室。他的房间比她的略大,床也宽些。阿德里安把她放到床中央关掉顶灯,只留床头一盏很低的光。卡米耶蜷在床上,眼睛眯着,像只已经找到窝的小狐狸。
阿德里安躺下来,卡米耶就主动靠过来,背贴着他的胸口。他把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,让她枕着,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。她的呼吸很轻,慢慢和他的节奏同步了。
窗帘没有拉严,巴黎的灯火从缝隙里漏进来,像撒了一小把碎星在天花板上。他们严丝合缝地躺着,卡米耶轻轻动了一下,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他的小臂上,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。
“学校怎么样?”阿德里安低声问。
“很好。”她小声说,又往他怀里缩了缩,“就是今天那个老师一直看着我,我有点紧张。”
“不用紧张。”他说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“你比她们想象中更聪明。”
卡米耶轻轻笑了一声,仰起脸在黑暗里找到他的下巴亲了一下,阿德里安低下头,嘴唇寻到她的。他们在半明半暗里接吻,带着长途奔波后残余的倦意和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安心。卡米耶翻了个身,面对面地贴进爸爸怀里,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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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上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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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的灯火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细细一条,横在床上,正落在她锁骨的位置,像一道淡金色的水痕。阿德里安用拇指轻轻擦过那片光,又顺着她的肩往下摸。她的皮肤在微光下白得发蓝,像冬天第一场雪落在被子上。卡米耶轻轻颤了一下,他的手掌太热。那只手从她的胳膊滑到身侧,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肋骨,像在给一把极小的琴调音。
“爸爸……”她叫了他一声,声音细得像从梦里浮出来的。阿德里安没应,只低头把嘴唇印在她的脖颈。他亲得极轻,顺着她跳动的脉搏一路往上,到了耳后,又含住那一片软肉,不轻不重地嘬了一下。卡米耶“嗯”了一声,尾音又轻又软,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。
他慢慢剥她的衣服,她穿的是他的一件旧T恤,宽大得能装下两个她。他把她从T恤里剥出来,像剥一截刚出水的小藕。她的身体光洁滑腻,奶白奶白的,在暗处泛着一层极薄的柔光,像月光掉进了牛奶里。她的胸已经长开了些,两团滑腻的水滴状小奶子挺生生地立着,圆鼓鼓的,像两只刚摘下来的青桃,顶端两点嫩粉色已经硬起来,在空气里轻轻颤着。
阿德里安盯着看了两秒,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。他的舌裹上去的一瞬间,卡米耶整个身子都绷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、像小动物被叼住后颈似的声音。他吮得又慢又深,嘴唇把那一小团嫩肉都吸进嘴里,舌头托着乳尖反复拨弄,像在尝什么会化在舌上的糖。卡米耶的呼吸一下子乱了,两条腿不自觉地动了动,膝盖碰到他的腰侧,又软软地滑开。
“爸爸……好麻……”她小声说,像在撒娇,又像在告诉他一个她刚刚发现的秘密。
阿德里安没松口。他一边吸着,一边把手覆上她另一只奶子。他的掌心大而热,几乎能把她整团软肉都兜住。他收拢手指,轻轻一握,那团滑腻如凝脂的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,又软又弹。他揉得不急,像在掂量什么珍贵的物什,拇指绕着乳尖打圈,再用指腹轻轻一按,她便在他身下拱起小腰,像一尾被钓出水面的小鱼。
他换到另一边,用牙齿极轻地刮过她已经湿透的乳尖,再猛吸一下。卡米耶“啊”地叫出来,声音小小的,甜得发黏,像有人往他耳朵里倒了一勺温热的蜜。他感觉到她的小腹在轻轻抽动,两条腿想并起来,又被他用膝盖顶开。他把脸埋进她胸口,深一下浅一下地吮咬,舌尖抵着乳晕碾,嘴唇含着乳头往外拉,再松开,任它弹回去。她的奶子被他吃得泛红,亮晶晶的全是水光,奶尖肿得比刚才大了两倍,红嫩嫩的,像被雨打透了的花骨朵。
“喜欢吗?”阿德里安贴着她胸口的皮肤问,声音低得发沙。他的呼吸全喷在她心口上,像一阵阵热风往里钻。
卡米耶答不上来,只能点头。她眼里汪着两团水,金棕色的睫毛湿湿的,像刚从梦里醒过来的小动物。她垂下眼睛看他,看见他正吻着她左乳的侧面,鼻梁压在那片雪白的软肉上,整个脸颊都埋进去。他的头发扫着她的胸骨,他的呼吸烫得她浑身发软。她忽然觉得喜欢,喜欢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只能伸手去摸他的耳朵,像在确认这个人是真的。
阿德里安抬头看她,昏暗中他的眼睛很深,像两口烧着暗火的井。他把她两条腿分开,自己滑下去,最后整个人匍匐在她腿间。她的睡裤早就不知被丢到哪里去了,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奶油色的小内裤,薄薄地贴在腿心,湿了一大半。他低头,鼻尖先凑上去,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都湿成这样了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热气喷在她最要命的地方。卡米耶羞得想把腿并上,可他不让。他两只手各按着她一条腿根,拇指往外一分,让她彻底打开,像在展示一件他刚刚发现的珍宝。
他低下头,从她的大腿内侧亲起。那一带皮肤又白又薄,几乎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细血管。他亲得极轻,像在舔一片会化的雪。卡米耶抖个不停,那点若有若无的痒从腿根一路爬到小腹,又从脊柱冲上头顶。她抓着他的头发,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下去。
“爸爸……好痒……”她带着哭腔,声音颤得厉害。
阿德里安没再等,勾住内裤边缘,慢慢往下褪。那层薄布剥下来的时候,她最隐秘的地方被拉出一条晶莹的丝,断了,又滴回她腿间。他把它丢到一边,重新分开她的腿。她就那么躺在那儿,金棕色的头发散了一枕头,小脸绯红,眼神迷离,两条腿被折成M形,粉嫩光洁的私处一览无余。
那地方真是小,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合着,中间只露出一条缝,粉得不像真的,像用最嫩的珊瑚磨出来的。因为动情,那里已经湿透了,透明的汁液从缝里渗出来,顺着会阴流到股缝,在大腿根部映出亮晶晶的水光。
阿德里安看直了眼。他想起她出生那天,护士把湿淋淋的婴儿放在他怀里,那么小,小得他不敢用力。眼前这地方也小,小得让他头皮发紧,又让他恨不得一口吞下去。
他俯下身,嘴唇先碰了碰她的阴阜,极轻,像给一个秘密落印。卡米耶抖了一下,小穴跟着缩了缩,像在邀请,又像在躲。
他伸出舌头,从下往上,极慢极慢地舔过整条细缝。卡米耶“啊”了一声,腰整个弹起来,又被他按住。他的舌头不像是舌头,像一尾活的鱼,又软又热,从她最底下一直钻到最上头。
他舔得卖力,舌尖分开那两片紧闭的花瓣,像在撬开一枚极嫩的蚌。汁水被他卷进嘴里,又甜又腥,像刚从海胆壳里舀出来的肉,带一点奶气,带一点少女还没熟透时的腥香。他吞下去,喉结上下滚了滚,像饮下一口攒了十四年的蜜。
“爸爸……不要……好奇怪……”卡米耶的脚趾蜷了起来,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头,又因为太舒服而慢慢松开。她的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,又软又坠。阿德里安没停,反而把整张嘴都扣了上去,对着那颗已经探出头来的小核狠狠一吸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卡米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小肚子猛地抽了几下,透明的汁水涌出来,全被他接住。他就着那股水,把舌头卷成一条,慢慢插进她的穴口。她那里窄得可怕,连舌尖都嫌大,刚进去一点,里面的软肉就一层层绞上来,像要把他的舌头往里吸。
阿德里安低低喘了一声,两手抓着她的大腿根,更用力地顶进去。他的舌头又软又韧,在里面搅着、抽着、刮着,每一下都带出“啵”的一声水响。卡米耶觉得自己要疯了。她的腿根一直在抖,小屁股无意识地往上送,像要把自己整个送到他嘴里。她张着嘴,却叫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”地叫,声音又甜又淫,像被抽掉了骨头。
“水真多。”阿德里安含糊地说,鼻尖还压在她的小核上,舌头继续在里面翻搅。他从来没对卡特琳这么做过,可眼下什么都顾不上了,他只想把她流出来的每一滴汁水都喝掉,像饮下她的全部,饮下她对他的信任、依赖和那种初生小兽般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