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卡米耶没有擦掉,抬起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,把那只还带着她体温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。
阿德里安看着她。昏暗的光线里,她鬈曲的头发有些乱,脸颊潮红,嘴唇微肿,眼睛里却全是几乎要把人淹没的爱意。
他忽然觉得心被温柔地填满了。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又吻了吻她的眼睛,最后落在她的唇上碾磨,想要将彼此融为一体。
阿德里安帮卡米耶把内衣和裙子重新整理好,把她小腹上残留的痕迹仔细擦干净。裙子上那一小块湿痕被他用手指抹匀,几乎看不出来。卡米耶乖乖地站着任由他动作,偶尔抬起眼悄悄看他一眼。
阿德里安没说话,只是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,把她从桌上抱下来,牵着她的手走出工具房。外面的光已经柔和下来,草叶上泛着傍晚的露气。卡米耶走了几步,忽然从后面抱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背上。
“爸爸,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巴黎?”她问,声音穿过他的脊背,又闷又软。
阿德里安停住脚。他转过身,把她拨开一点,低头看她的眼睛。那双眼睛澄澈得像被水洗过,里面藏着期待、依赖,和一种她自己也未必分得清的狂热。他捧起她的脸,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,很温柔地笑了一下。
“等那边手续一落地,我们就走。”
卡米耶眼睛亮起来。她没再说话,只是把手塞进他掌心里,和他十指扣紧。他们并肩穿过渐渐暗下来的草坡,朝庄园的灯火走去。风吹过来,带着河水的潮气和玫瑰园最后的香气。
八月的最后一个周末,镇上的旅游办公室组织了一场亲子登山活动,从河谷东侧的圣女峰脚下出发,沿着旧朝圣小径往上,穿过栗树林和一段石灰岩坡地,最后在海拔七百多米的山腰营地里过夜。
阿克塞尔不知从哪儿弄来两张报名表,拍在早餐桌上,说:“正好你们父女俩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卡米耶当时正往可颂上抹杏子酱,一听“过夜”两个字,耳朵就竖了起来。她偏头看阿德里安,眼睛里那种压都压不住的光,像有人往她瞳孔里点了一盏小灯。
“爸爸,我想去。”她说。
阿德里安看着她,没有马上答应。他先拿起报名表扫了一眼,路线强度中等,适合十二岁以上,有专业向导和医疗点。装备清单列得很细:登山鞋、防风外套、头灯、单人睡袋。他把纸放下,说:“去可以,但装备要重新买。你去年那双鞋小了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镇上买。”卡米耶说,已经站起来了。
“先吃完。”阿德里安用叉子轻轻点了点她的盘子。
卡米耶重新坐下,那一整天她的腿在餐桌下像装了弹簧,一下一下地碰着他的膝盖。
出发那天,天刚亮,空气里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晨雾。阿德里安把车停在圣女峰脚下的停车场。已经有不少家庭聚在集合点,穿得五颜六色的冲锋衣,孩子们跑来跑去,兴奋得压着嗓子尖叫。阿德里安从后座拿出两个背包。卡米耶在副驾驶座上换鞋,新买的登山鞋是浅灰色的,鞋带绑得紧紧的。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,像在进行什么重要的仪式。
“紧吗?”阿德里安单膝蹲下去,手指伸进她鞋帮和脚踝之间试了试,“松一点走起来会磨。”
“现在刚好。”她说。
“路上会胀。”他说着,还是重新替她调了一遍鞋带。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很自然,像过去无数次给她系鞋带一样。卡米耶低头看着他弯下去的肩颈,心口忽然涌上一阵又热又满的爱意,伸出一根手指极轻地碰了碰他的发顶。
阿德里安抬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很深,像在确认她是否还安好,他起身把两人的背包都背到自己肩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走了。”他说。
向导是个矮壮的红发男人,吹了声哨,领着队伍朝小径走去。初升的太阳从东边照过来,把整片坡地镀成金色,草叶上的露水还没散尽,走在前面的孩子鞋子一踩,水珠就跳起来,像撒在风里的玻璃屑。
卡米耶走在阿德里安旁边,前五分钟还在认认真真地走,后来就开始左顾右盼,一会儿摘片叶子,一会儿蹲下去看石头缝里的甲虫。阿德里安也不催,跟在她半步远的地方,视线始终没离开过她。
“爸爸,你看这个。”她举着一块灰白相间的小石头,回身递到他眼前。
“石英。”他说,“这一带石灰岩多,石英就嵌在中间。”
她“噢”了一声,把石头放进口袋,又往前跑去。她的辫子在她身后甩着,像一条细小的金色鞭子,抽打着风。阿德里安加快了一点脚步,始终和她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,既不放任她跑出视线,也没跟得太近让她拘束。
爬了将近两个小时,队伍在栗树林边停下来休息。卡米耶坐在一棵倒下的老树干上,接过阿德里安递来的水壶仰头灌了几口,她的小脸涨得红扑扑的,额角全是汗,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。
阿德里安从背包侧袋抽出一条小毛巾,替她把脸上的汗擦掉。毛巾是凉的,她舒服地眯起眼。
“还能走吗?”他问。
“能。”她说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比去年强多了。去年我走半小时就累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去年你也没穿过登山鞋。”阿德里安,蹲下来握住她的一只脚踝,让她把腿搭在自己膝盖上,替她检查鞋带和袜子有没有翻边。
旁边有对年轻父母看着他们,妻子还笑着说:“你哥哥真细心。”卡米耶的脸更红了,但没有反驳,只是把嘴唇抿起来,含着一个只有她自己明白的笑。
下午的路难走得多。一道狭窄的石灰岩坡地,碎石松散,每一步都要踩稳。阿德里安走在卡米耶外侧,一只手虚虚地扶在她腰后,却始终没有真正碰上去。他的呼吸从她耳后擦过,像潮热的夏天的风。她能听见他的脚步声,总是和她错开半拍,像一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节拍。
“手给我。”他说。到了一处稍陡的地方,他先迈上去,回身朝她伸出手。她把手放进他掌心,他五指收拢把她拉了上来。那一拉用了点力,她整个人朝前跌了半步,肩头撞在他胸口。他空着的那只手顺势圈住她的腰,很短暂地抱了一下,又自然松开。
“跟上。”他说。
她点点头,脸热得不行,不知道是因为累,还是因为他刚才的触碰。
傍晚时分,队伍到了山腰的营地。一块被树林环抱的草坡,面朝西边,落日正从对面的山脊上沉下去,天边的云烧成一片橘红,像打翻了的果酱。向导让大家先搭帐篷。
阿德里安挑了块略偏的平地,离其他人的帐篷不远不近。他把帐篷从包里取出来,在地上铺开,一根一根地穿竿、固定。卡米耶蹲在一旁,捧着脸看他。他的动作利落而安静,眉骨在夕光里折出很深的阴影。
她想,这个人就是她的。在山上,在河边,在巴黎,在一切地方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“你去捡几块小点的石头。”阿德里安说,“压在帐角。”
她“哦”了一声,起身往草坡边走去。没走几步,脚下被一丛藏在草里的老藤绊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扑去。她本能地伸手撑地,掌心擦过碎石和砂土,一阵刺麻的痛从手上蹿上来。
“卡米耶!”阿德里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,又近又急。
她还没爬起来,他已经到了她身边,蹲下来,扶住她的肩,把她的手翻过来。掌心和小指根部擦破了一大片皮,血珠子混着泥土,慢慢往外渗。卡米耶咬着嘴唇没哭,眼睛已经湿了。
“怎么不叫我?”阿德里安低声说,语气比平时重了半分。他没有责备的意思,更像在说“你怎么能让自己受伤”。他抱起她快步走回帐篷边,让她坐在充气垫上,把背包拽过来,翻出随身医药包。他蹲在她面前,先用水壶里的水替她冲洗伤口。水流的凉意让她微微一颤。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动作更轻了。
“疼就说。”他说。
“不疼。”她小声说,眼泪却掉下来一颗砸在他手背上。
阿德里安没说话,加快了清理的动作,他用消毒棉片擦伤口,卡米耶终于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,把脸别过去。阿德里安空出一只手,放在她后脑上,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。她的额头就靠在了他的肩窝里。他维持着这个姿势,单膝跪地,替她上药贴纱布。她的血沾了一点在他袖口上,他没管。
“好了。”最后他说,声音很轻,像在哄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,“今晚别碰水。”
卡米耶靠在他肩上,小口小口地呼吸。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:“刚才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德里安说。他的手还放在她后脑上,轻轻抚着她的头发。夕阳从他们背后照过来,把两人的影子投在草地上,又长又软,像两个靠在一起就不会倒下去的人。
晚饭是向导组织的简单野餐。卡米耶因为手受伤,被阿德里安勒令坐在折叠凳上,什么都不许拿。阿德里安替她把面包撕成小块,把水壶递到她嘴边。她一边吃,一边看着他,眼里的笑像山间的火苗又暖又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爸爸,你是不是对每个病人都这样?”她问。
“不会。”他回答得很快,甚至没看她,“你不一样。”
她抿起嘴,把一块面包丁塞进嘴里,笑像月光一样浮到脸上。
入夜后,山间的气温降得很快。向导点了篝火,一群孩子围在火边听故事。卡米耶坐了一会儿,就靠到阿德里安身上小声说冷。阿德里安把她扶起来,带她回到帐篷里。双人帐篷不大,两个睡袋并排放着,头顶挂着一盏小露营灯,光线温黄。
“你换衣服,我去外面。”阿德里安说。
卡米耶点头。他拉开帐篷门帘,走到夜风里。山顶的星星比庄园里多得多,密密麻麻,像撒了一把碎钻在黑绒上。他站在离帐篷几步远的地方,背对着帐篷,听见里面窸窣的衣料声。几分钟后卡米耶从里面探出头来,说:“好了。”
他弯腰钻进去。她已经缩进睡袋里,只露出一张脸,头发散在枕垫上,像铺了一小片溶溶的月光。她翻了个身,面朝他这边,眼睛在黑黑的帐篷里仍然亮得惊人。
“手还疼吗?”他问,拉上帐篷拉链,在她旁边躺下。
“不疼了。”她小声说,往他这边挪了挪。睡袋很薄,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隔着睡袋烘过来。帐篷顶上映着极淡的星光,像一层会呼吸的水。
“爸爸,你冷吗?”她问。
“不冷。”他说。
“我冷。”她说完,没等他回答,就把自己的睡袋拉链拉开,钻出来一点,像只小动物一样拱进他的睡袋里。阿德里安没有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把头枕在他胸口,腿贴着他的腿。她的脚冰凉,像两块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石子。他叹了口气,把睡袋拉高,包住她,又用腿夹住她的脚。
“好暖。”她呢喃,脸埋在他胸前。
阿德里安看着帐篷顶,手放在她背上,慢慢地拍。她的呼吸从凌乱慢慢变得均匀。他以为她睡着了,刚要闭眼,她却忽然抬起头,用很小的声音说:
“爸爸,你刚才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,我好想抱你。”
阿德里安低头。黑暗中,她的眼睛像两粒刚从天上掉下来的星。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,只是把她的头按回自己胸口。过了一会,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发顶,极轻极慢地动了两下,像在说一句从骨头里长出来的话。
“睡吧。”声音沙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守着你。”
卡米耶在他怀里“嗯”了一声,手抓着他的衣服,像抓着这夜里唯一不会熄灭的火。
山风从帐篷外吹过,像无数只手掌温柔地拍打着这顶小小的穹顶。星子在上面慢慢旋转,整座山都睡着了。
回到庄园那天,卡米耶在车上睡着了。头歪在安全带上,呼吸绵长,阿德里安把车停进前庭没叫醒她。他绕到副驾驶那边解开安全带,把她抱了出来。
她很自然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像回到了一个早就认领过的地方。他抱着她上楼梯穿过长廊。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无数次,从她三岁到现在,从她三十斤到如今。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变化,熟悉她在睡眠中呼吸的节奏。可最近每一次抱起她,那熟悉的重量都在他手臂上生成一种新的重量,像抱着一团既柔软又危险的火。
夜里下了雨,不算大,但很密。庄园的排水管在窗外汩汩地响,像有人躲在墙里低低地哭。阿德里安洗过澡,穿着一条旧短裤和一件灰T恤,靠在床头看手机里的邮件。转学申请的状态栏仍显示“校方审核中”,但老同学已发来消息,说问题不大,下周安排线上面试。
他回了一句“谢了,回巴黎请你”,刚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,就听见门锁轻轻响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抬起头。
卡米耶站在门口,半张脸藏在门后的阴影里。她披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袍,光着脚,头发散着,还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润。走廊里只开着一盏壁灯,淡黄的光从她身后穿过来,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极薄的剪影。睡袍的系带松松地垂在身侧,像随时会散开。
“爸爸,我睡不着。”卡米耶小声说,像只被雨声惊扰的小狐狸,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,里面没有多少困意。
阿德里安看着她,过了两秒才抬起手,朝她招了招。她轻轻把门在身后合上,赤着脚踩过地板,走到他床边。睡袍的下摆随着走动,时不时扫过她赤裸的膝头。
“又打雷了?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她跪坐到他身侧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“就是不想一个人睡。”
阿德里安看着她。她的嘴唇被雨水和室内温度浸得格外红,像刚抿过一口温过的樱桃汁。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。她的睫毛颤了一下,像被烫着了。她抬起脸慢慢凑近他,呼吸先于嘴唇抵达,又轻又潮,像一小片雾。
“我可以吗?”她问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她总是这样问,用最天真的句法,讨要最深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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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章上肉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阿德里安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带了过来。吻落在她的嘴唇上,像在把她如野火的纯真从她身体里吸出来。卡米耶闭起眼睛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去。她的手抓着他胸前的T恤,指节发白。他吻了她很久,久到她的唇开始发麻,喉咙里溢出极细小的、像溺水一样的声音。
阿德里安松开她,卡米耶慢慢滑下床沿,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。她的脸正对着他膝盖的位置。她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又大又亮,像一对浸了水的黑葡萄。她伸出手,指尖勾住他的旧短裤裤腰,轻轻往下拉。
她的手指在发抖,脸烧得几乎透明,呼吸又急又浅。她拉下那层布料时,他的性器几乎立刻弹了出来,重重地拍在她脸颊旁边。卡米耶吓了一跳,眼睛更湿了,却没有躲开。
“别怕。”阿德里安低声说,手落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梳下去,像在安抚一只初次靠近人的小鹿。
她点点头,用自己的小脸先轻轻蹭了蹭那根热硬的东西。它很烫,烫得她半边脸颊都烧起来。她伸出舌尖,先是很轻地碰了一下顶端,像在尝什么没吃过的糖果。那味道有点咸,有点腥,混着沐浴露的冷香。卡米耶皱了一下眉,很快又松开,把嘴唇凑上去,笨拙地包住。
她的小嘴又小又热,牙齿收不进去,轻轻刮过他。阿德里安吸了一口气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她的头发,又强迫自己松开。他没有动,由着她自己摸索。
她的舌头在里面很生涩,不知道该怎么舔,也不知道该含多深。她像在吃一根化得太快的冰淇淋,又急又小心,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,滴在他的大腿上,温温热热的。
“慢慢来。”阿德里安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下气音,手掌贴着她的后脑,不推也不按,“不用全含进去。”
卡米耶“唔”了一声,抬起眼睛看他,目光从下往上,湿漉漉的,睫毛上沾着水珠,全是毫无保留的信赖。她伸出舌头,沿着顶端慢慢画圈,像在学他的方式亲吻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。
她试着往下含,只进了不到一半,喉间就轻轻一缩,像是被顶到了。她退出一点,喘着气,嘴角挂着一线银丝。
阿德里安的手从她发间滑下来,拇指擦过她嘴角,她侧过脸,用嘴唇追了追他的手指,像只小狗在舔主人的手。阿德里安的心像被狠狠箍了一下,紧得他几乎忘了呼吸。
“爸爸,”她小声问,“我做得对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阿德里安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对。好孩子。”
卡米耶受到鼓励似的,又凑上去。这次她学着用嘴唇包住牙齿,舌头贴着那根东西地下的两颗囊袋,一下一下地舔。她的动作里没有技巧,只有一腔想让他舒服的心意。
她的口水把那里弄得湿淋淋的,亮晶晶的水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。她时不时抬头看他的脸,像在确认他是否满意。每次看见他眉头皱起来,呼吸变重,她的眼睛就亮一分,像在完成一场只属于她自己的庆典。
阿德里安慢慢开始抽送,很轻,只往她嘴里送进去一点,再退出来。她的喉咙会发出细细的咕噜声,像一尾小鱼在水里吐泡。她的眼睛湿得厉害,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和口水混在一起。
阿德里安腾出一只手替她擦脸。她的皮肤热得烫手,像滚烫的热潮正从里面把她煮熟。
“停一下。”他忽然说。
卡米耶停了下来,嘴里还含着他,抬起眼睛,那副样子让他几乎要疯掉。
他把女儿拉起来抱到床上,她仰面陷进枕头里,睡袍早就散开了,露出里面一条淡粉色的内裤,和两条光裸的腿。小奶子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,乳尖在薄薄的睡袍下顶出两个极小的凸起。
他俯下身,从她的嘴唇开始往下亲。下巴,脖颈,锁骨,胸口。他隔着睡袍含住她,用舌头反复碾过那一小粒。她抖得像风里的烛火,手指抓着他的头发,嘴里漏出破碎的、像猫一样的呜咽。
“爸爸……”她的声音像被水泡过,软得化开,“好奇怪……下面好热……”
阿德里安的手从她的腰慢慢滑下去,停在两条腿之间。她并得很紧,膝盖抵着膝盖,像在守护什么珍贵的秘密。阿德里安也不急,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耳垂,又亲了亲她抓着床单的手。
“放松。”他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一点点地张开了腿。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,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一个度。阿德里安把手掌覆上去,掌心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,清晰地贴着她的形状。卡米耶颤了一下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呼吸又急又乱。
他先是隔着内裤慢慢地揉,她的身体像一根被调了弦的琴,每一次按揉,都从她喉咙深处勾出一声含混的呻吟。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又松开。透明的水越来越多,把内裤整个浸透了,湿得能拧出汁来。
“爸爸……好舒服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可是又有点想尿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他亲了亲女儿的额头,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褪下去。
内裤被丢到一边,女儿赤条条地躺在他面前,像一只刚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白。阿德里安撑起身,低头看她。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,眼睛半闭着,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。两条腿微微曲起,中间那处像被水洗过,粉嫩而发亮,两片极薄的阴唇轻轻翕动,像在等待他的疼爱。
他先用指腹沿着那道细缝慢慢划了两下,她的腰猛地一颤,像被冷水泼了。他又用中指找到那颗已经微微鼓起的小核,轻轻缓缓地揉。卡米耶的呼吸彻底乱了,断成一段一段的抽泣。他的手指沾满了她的蜜液,滑得几乎按不住。他并起两根手指,顺着缝隙往下,在穴口停住。那里软得惊人,又湿又热,像一张极小的嘴,正一下一下地吮着他的指尖。
他没有进去,只是打着圈地磨。卡米耶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,脚趾蜷起来,脚踝在床单上乱蹭。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像在哭,像在求,混着黏糊糊的鼻音,往他耳朵里钻。
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我……我要不行了……”卡米耶叫得越来越碎,身体抖得厉害。
阿德里安偏过头,吻住她张开的嘴,把她的哭声全数吞了进去。他手上加了点力,两根手指稳稳地推进去。她里面热得不可思议,又紧又软,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了。卡米耶“呜”地一声,腰猛地拱起来,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。他的手指停在里面,直到她的痉挛慢慢平复,才重新开始抽送。
“难受吗?”他问。
卡米耶摇头又点头,把脸埋在他肩窝里,眼泪把他的T恤都弄湿了。她的小屁股跟着他手指的节奏不自觉地向上迎,像在讨要更多。阿德里安低头看着她,看着自己指节没入她的身体,带着越来越多的蜜液翻出来,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卡米耶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下来。他抽出手指,那片嫩红的穴口还轻轻收缩着,像在留恋他的离去。他把卡米耶软嫩柔白的小身子抱进怀里,亲她的眼睛、脸颊、鼻尖、嘴唇。她抖得说不出话,只把头埋进他胸口,身体一阵一阵地抽动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他抚着她的背,声音低而稳,“不做了。今晚不做了。”
她的呼吸慢慢平复,像高潮的浪头退下去后,沙滩上只剩安静的水痕。他的手还搭在她后腰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。窗外的雨已经小得听不见了,只有房檐偶尔滴下几滴水珠,砸在石阶上,发出极清脆的声响。
卡米耶仰起脸亲了亲他的下巴,小声说:“我爱你,爸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停了一下,他又说:“我也爱你。”
卡米耶在他怀里慢慢安静下来。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,像雨后的河面,平缓得几乎看不出曾掀起过什么波澜。她的一条胳膊横在他胸前,手还虚虚地抓着他T恤的领口,像在梦里也不肯松开。
阿德里安保持同一个姿势,看着天花板。雨已经彻底停了,房檐上的水珠隔很久才落下一滴,砸在窗外玻璃上,轻微得像是夜的叹息。
罪恶感来得比他预想的慢,也比他预想的更深。它不尖锐,也不带审判意味,更像从身体内部慢慢扩散的酸从尾椎爬上来,沿着脊背一路浸到后脑。
他低头看她。十四岁的女儿躺在他怀里,睡得像片刚被风吹落的梨花。她的脖颈上还留着他方才吻过的痕迹,淡红的一小片,像被晚霞烫过。她的呼吸打在他胸口,热而湿,透过薄薄的T恤,像在提醒他:
这不是梦。她刚刚在你身下高潮,浑身颤抖,叫你爸爸。她的童贞还完整地躺在她的身体里,可你分明已经把她从里到外都尝了一遍。道德在这时冒出来,像一个迟到的宾客,堂而皇之地在他脑子里坐下,什么都不说,只一遍遍重放那些画面。
他的手指进入她。她湿润的、紧得几乎不真实的幼小身体。她叫“爸爸”的童稚声音,和跟她蜜穴一样黏稠的、毫无保留的依恋。阿德里安闭上眼,呼出一口极慢的气。
但这罪恶感没有维持太久,它像雪片落进温水,很快就化成了另一股暗流。那暗流更热、更黑、更诚实。他想起她颤抖着喷在他掌心时的模样,像一只被逮住的小鸽子,扑腾着,却哪儿也不去,只愿意落进他的掌心。他想起她笨拙地跪在他腿间,用嘴和舌头讨好他,眼睛从下往上望过来,里面全是信任,全身心属于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女儿。他的骨血。他的小妻子。这种认知像一剂猛药,从他的尾椎轰然窜到头顶。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,像在心里占有了这世上唯一且不可复制的东西。她的味道、她的声音、她的颤抖、她为他张开的身体,全都只属于他。别人碰不到,也永远不能碰。先前的罪恶感还在,但已经被一种狂热的占有的快乐压到了角落里,变成了一张模糊的旧照片。
他低头亲了亲卡米耶的发顶,手臂无意识地收紧。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不可饶恕的事。可与此同时,他感到一种完整,就像一个人用了一整个夏天等一场雨,雨终于落下来,打湿了土地,打湿了他。
二十九年来,他第一次不再觉得渴了。
天色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浅的,阿德里安没有察觉。等他再次抬头,窗外的黑已淡成了青灰。鸟还没叫,但空气已开始有了清晨的潮味。他侧过头,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:六点十二分。他再低头看卡米耶。她还在睡,姿势和几小时前差不多,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,像在梦里和人说话。
昨晚用过的那些已经收拾过了,床单上只剩极淡的一点水迹,不细看根本不会发现。她的睡袍重新穿好了,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领口斜着,露出半截细细的锁骨。阿德里安坐起身,把她轻轻抱起来。
她的头软软地垂在他肩上,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,像是被惊了一下,又立刻安静下来。他赤足踩着地板,朝门口走。她的身体还是那样轻,昨晚的一切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重量。
他抱着她穿过房门,走进走廊。光线从东窗照进来,把这条铺着旧地毯的长廊切成明暗分明的长条。他的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得七零八落,像两只蹑手蹑脚的猫。
他的房间在长廊东面,卡米耶的房间在长廊中段。他朝长廊中段走去,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声音。
很轻的脚步声从楼梯那头传来。
阿德里安的动作比思维更快。他的目光扫过长廊,落在那扇通往后院的侧门旁——那里有一间堆放旧家具的小房间,门常年锁着,但玛侬有时会忘记拔钥匙。他抱着卡米耶快步走过去,拧了一下把手。
门开了。
他闪进去,反手把门合上。室内很暗,尘螨在仅存的一线光里浮动,旧木料和樟脑的气味扑鼻而来。他屏住呼吸,背靠着门板,把卡米耶更紧地揽在怀里。他的心跳像一面被突然敲响的鼓,从胸腔一直震到耳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脚步声近了。
“阿德里安?”
是阿克塞尔的声音,从长廊那头传来,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和慵懒。阿德里安闭上眼睛,只用两秒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成刚起床的节奏。他把卡米耶轻放在靠墙的一张旧沙发上。旧沙发发出几不可闻的吱呀声,像一声被吞掉的叹息。
卡米耶的睫毛颤了颤,像蝴蝶将醒未醒时扇动的翅膀。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,没有发出声音。阿德里安立刻俯身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,像在做一个安静的保证。他直起身拉了拉弄皱的衬衫下摆,打开门侧身挤了出去,再迅速把门合上。
只留了一条比发丝更窄的缝,从里面看不见外面,从外面也看不见里面。
他朝长廊那头走去。
阿克塞尔正从楼梯口拐上来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睡眼惺忪,穿着件旧得发白的短袖衫,头发乱蓬蓬的,像刚被风吹散的草垛,看见阿德里安他挤出一个懒懒的笑。
“早。”阿克塞尔说,递过咖啡杯,“这么早就醒了?我还以为你登山回来会睡到中午。”
阿德里安接过杯子喝了一口,咖啡是热的,苦得刚好。他让自己的手稳稳地握着杯柄,朝阿克塞尔露出一个平常的笑:“昨晚睡得早。玛侬的咖啡还是这个味道。”
“喝习惯就戒不掉了。”阿克塞尔靠在墙上,打了个哈欠,“我还以为全庄园就我起得早。今年的夏夜太闷,晚上老醒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他语气随意,目光也随意,可阿德里安觉得他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,像探照灯扫过一扇窗又移开去。
“你刚从哪儿过来?”阿克塞尔问,像顺口一提。
“随便走走。”阿德里安说,举了举咖啡杯,让那个动作替自己把话挡回去,“想去园子里透透气,还没出门。”
阿克塞尔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他抬起空出来的那只手,撩开额前湿漉漉的头发:“今天会热得更厉害。你上午去镇上吗?我搭你的车。”
“好。”阿德里安说,身体里那根绷紧的弦还在一阵阵震颤,像被拨过的琴弦。他必须不断说话,不断动作,才能不让那震颤从皮肤下透出来。
隔壁卡米耶这时醒了,她睁开眼睛从旧沙发上坐起来,在一片昏暗里辨认着陌生的轮廓。盖着白布的椅子,缺了腿的五斗橱,墙上斜靠着一面灰扑扑的镜子。她不知道这是哪里。她只记得自己好像还躺在爸爸的臂弯里,闻着他身上暖烘烘的味道,听见他的心跳像一首沉闷又温柔的摇篮曲。
可现在她在一间陌生的、满是灰尘的屋子里。她揉了揉眼睛,想出声,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嘴巴捂住。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,顺着那条极窄的门缝望出去。走廊里的光线像一条细长的白线,她能看见阿德里安的身影,和一个靠墙的人影,是阿克塞尔叔叔。她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,只听见零散的几个词,“镇上”“咖啡”“夏天”。
她把眼睛凑得更近,几乎要把整个身子都贴在门板上。门板上的木头纹理硌着她光裸的膝盖,她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,怦怦跳得飞快。
爸爸把她藏在这里了。
她没有怕,反而有一点点兴奋,像在玩一场只有她和爸爸知道的游戏。她知道,等阿克塞尔叔叔一走,爸爸就会来开门把她抱出来,也许还会亲她一下,问她冷不冷,有没有被吓到。
她喜欢他因为担心她而着急的模样。
门外,阿德里安还在和阿克塞尔说话。他的声音平静而克制,可他的耳朵在捕捉着那扇旧房门后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。什么也没有。他既安心,又不安心。她醒了吗?她怕吗?她会不会以为他把她丢下了?
“你真的没事?”阿克塞尔忽然问,微微偏过头看着阿德里安,“你脸色不太好。别是热感冒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阿德里安伸手按了按太阳穴,让自己露出一个疲倦的笑:“可能昨晚没睡好。这天太闷了。”
“我看也是。”阿克塞尔拍了拍他的肩,“晚点儿去河边游个泳吧,消消火气。”
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,拖鞋在地毯上拖着,像一条懒蛇。阿德里安看着他转过拐角消失不见,才无声地吐出一口气,他把咖啡杯放在窗台上,转身朝那间旧房间走去。
他拉开门。
卡米耶就站在门后,光着脚,仰着脸。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像两颗从旧阁楼的尘灰里被擦亮的星星,她一头撞进他怀里,两条纤白的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。
“我怕你被发现了。”她小声说,呼吸急促地扑在他胸口,“我一直没出声。我乖不乖?”
阿德里安低头看她。她的脸因为憋着不出声而涨得通红,额头上还印着旧沙发纹路压出的红痕,像有人用笔在她额角画了一道小小的隐秘咒语。阿德里安伸手抚了抚那道红痕,拇指从她眉心划到发根。
“乖。”他说。
卡米耶满足地笑起来,踮起脚尖,飞快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。她从他胳膊下钻出去,探头朝走廊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,才转身拉起他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跑。她的手心又热又潮,像一块刚被太阳晒过的软糖。
他们经过她的房门时,卡米耶拉着他一起闪进去,把门合上。她背靠着门板,仰起脸看着他,喘息还没有平复,胸口一起一伏的。晨光从她身后的窗帘缝里漏进来,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金色的边。她的睡裙滑下一边肩头,露出半截白嫩奶子,像一弯还没长大的月亮。
“叔叔没有发现。”她说,像是从一场惊险的梦境里爬出来,眼睛亮得吓人,“你把我藏起来的时候,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。”
阿德里安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肩带又往下拉了半寸,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舔了舔,才重又将肩带拉回原位。他的指尖擦过她的皮肤,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整条手臂都麻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也很紧张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有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意。
卡米耶看着他,眼睛弯起来,上前一步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,双手从他腰侧滑进去环住他。
九月的第二个星期一,父女俩离开了庄园。
出发时天还没亮透,庄园浸在一片灰蓝色的薄雾里,像一张刚洗出来的旧照片。阿克塞尔帮他们把行李搬上车,打着哈欠说:“等圣诞节回来,我的摩托可以借你骑两圈。”
卡米耶坐在后座,探出头跟他说了句什么,阿克塞尔笑着揉了一把她的头发。阿德里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没说话,等弟弟退开才发动了车子。
卡特琳没有出来送。她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后,窗帘半拉着,身影淡得几乎和玻璃里的晨雾融为一体。阿德里安抬头看了一眼,没有挥手。卡米耶也看见了,她朝窗户摇了摇手,很快又坐回去,把脸转向前方。车子驶出林荫道,碎石在车轮下发出最后的沙沙声,像什么人轻轻叹了口气。
A11高速一路顺畅。卡米耶起先还兴奋地数路边的风车,后来就慢慢睡着了,头歪在安全带上,膝盖蜷在胸前。阿德里安把空调调高了一点,又从后座拽了件薄外套搭在她腿上。他开车不快,一直在右侧车道上,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。她的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动,像落在脸上的两片细碎影子。
进巴黎市区时,太阳已经升到了楼群之上。塞纳河在桥下泛着灰金色的光,岸边有人在跑步,有人牵着狗,整个城市像一架精密的机器,在九月的阳光里重新转动起来。阿德里安把车拐进第五区一条安静的街,两旁是浅色的奥斯曼式建筑,铁艺阳台上摆着天竺葵,花已开到了尾声,红得有些倦怠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卡米耶睁开眼睛,迷迷糊糊地朝外看。阿德里安已经下车绕到她那边,拉开车门,解开她的安全带。她伸出手让他拉,整个人借着他的力从车上滑下来,仰起脸看面前那扇深蓝色的木门。
没有门牌,只有一个黄铜的按钮。阿德里安用钥匙开了门,侧身让她先进去。门厅不大,地砖是黑白相间的旧式菱形,擦得很亮。楼梯盘旋向上,扶手是深色的橡木,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。没有电梯。他提着最大的行李走在前面,卡米耶跟在后面,手指搭在扶手上,一级一级往上走,楼里很静,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公寓在五楼。阿德里安把门打开,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漫进来,把门厅照得发白。卡米耶跟进去站在玄关里,像只第一次从笼子里走出来的小动物,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。
比她想象的大。客厅很宽敞,浅灰色的墙面,深色木地板,沙发是奶白色的,旁边立着一盏黄铜落地灯。朝南的窗半开着,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来,像一片缓慢呼吸的帆。
从这里看出去能看见先贤祠的圆顶,再远一点是索邦的钟楼。书很多,整整两面墙的书架一直顶到天花板,从左到右塞得满满当当,医学、文学、历史、艺术,混着几本旅行笔记和旧画册。壁炉上方挂着一幅小油画,画的是卢瓦尔河边的黄昏,笔触很淡,像一张沉进水里的明信片。
“你的房间在右边。”阿德里安说,把她的行李箱从门边提进来,朝走廊里走去,卡米耶跟上去。房间的门开着,里面很亮。白色的床已经铺好了,被子上有一条浅粉色的薄毯。窗帘是米色的,透进来的光暖得像被滤过一样。书桌靠窗,上面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本空白的笔记本。书架是新的,深木色,有三层,上面已经摆了几本书,是她留在庄园里的那几本,连同他后来买的植物图鉴和法文诗集一起,安安静静地插在上面。
她走到窗前,把窗子推开。巴黎的风涌进来,带着面包房和咖啡的气息,陌生而生动。她站了好一会儿,才回过头,阿德里安靠在门边正看着她。
“还喜欢吗?”他问。
“喜欢。”卡米耶说。她跑过去抱了他一下,把脸埋在他胸口,用力吸了一口气。那里有巴黎的空气,有他的味道,还有他们从此以后共有的生活。阿德里安拍了拍她的后脑勺,说:“先把衣服挂起来。下午去学校交材料。”
卡米耶说“好”,松开他打开行李箱,一件一件地把衣服往外拿。阿德里安走过去替她把几件容易皱的裙子挑出来,挂进衣橱里。她看着他站在阳光里替自己整理衣物的样子,心里生出安稳的欢喜,像有人替她在陌生的城市里搭好了一座只有她能进去的堡垒。
下午出门时,阿德里安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,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。卡米耶穿了他挑的一条白色无袖裙,头发半披着,外面搭了件极薄的浅灰开衫。
他们走路去学校,九月的巴黎午后还很热,人行道上的影子短而深。阿德里安走在靠马路的一侧,步子不紧不慢,每过一个路口都会微微偏头看她一眼,卡米耶一开始还东张西望,后来手不自觉地就钻进了他的掌心里,他收拢手指牵着她往前走。
到了学校,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女人在门厅等他们。阿德里安和她握手说:“阿德里安·德·蒙泰涅,预约过。”女人也报了自己的名字,说很荣幸,转身领着他们往里走。她一边走一边介绍学校的课程和作息,阿德里安偶尔点头,问一句课程密度和医务室的位置。卡米耶跟在他半步之后,没怎么说话,只是牵着的手始终没有松开。
他们在办公室签了几份文件。女人看了卡米耶一眼,笑着说:“她很安静。”阿德里安看了她一眼说:“她刚来,还在观察环境。”卡米耶在旁边低着头,用脚尖轻轻碰他的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离开学校时夕阳已经落了一半,天空从橙红过渡到淡紫,沿街的咖啡馆把椅子都摆到了人行道上。他们在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冰激凌店,卡米耶的目光被橱窗里那排彩色的冰激凌球勾住了。阿德里安停下脚步说:“进去买一个。”
她选了芒果和百香果,两种都是明晃晃的金色。走出店门她把第一口挖起来先送到他嘴边,阿德里安低下头吃了,说:“太甜。”卡米耶眨眨眼,把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,笑得眼睛弯成两条金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