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醋的爸爸(2 / 2)

甜杏(父女,1v1H) 瑟竹江 35130 字 13小时前

“阿德里安?”

是阿克塞尔的声音,从长廊那头传来,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和慵懒。阿德里安闭上眼睛,只用两秒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成刚起床的节奏。他把卡米耶轻放在靠墙的一张旧沙发上。旧沙发发出几不可闻的吱呀声,像一声被吞掉的叹息。

卡米耶的睫毛颤了颤,像蝴蝶将醒未醒时扇动的翅膀。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,没有发出声音。阿德里安立刻俯身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,像在做一个安静的保证。他直起身拉了拉弄皱的衬衫下摆,打开门侧身挤了出去,再迅速把门合上。

只留了一条比发丝更窄的缝,从里面看不见外面,从外面也看不见里面。

他朝长廊那头走去。

阿克塞尔正从楼梯口拐上来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睡眼惺忪,穿着件旧得发白的短袖衫,头发乱蓬蓬的,像刚被风吹散的草垛,看见阿德里安他挤出一个懒懒的笑。

“早。”阿克塞尔说,递过咖啡杯,“这么早就醒了?我还以为你登山回来会睡到中午。”

阿德里安接过杯子喝了一口,咖啡是热的,苦得刚好。他让自己的手稳稳地握着杯柄,朝阿克塞尔露出一个平常的笑:“昨晚睡得早。玛侬的咖啡还是这个味道。”

“喝习惯就戒不掉了。”阿克塞尔靠在墙上,打了个哈欠,“我还以为全庄园就我起得早。今年的夏夜太闷,晚上老醒。”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他语气随意,目光也随意,可阿德里安觉得他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,像探照灯扫过一扇窗又移开去。

“你刚从哪儿过来?”阿克塞尔问,像顺口一提。

“随便走走。”阿德里安说,举了举咖啡杯,让那个动作替自己把话挡回去,“想去园子里透透气,还没出门。”

阿克塞尔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他抬起空出来的那只手,撩开额前湿漉漉的头发:“今天会热得更厉害。你上午去镇上吗?我搭你的车。”

“好。”阿德里安说,身体里那根绷紧的弦还在一阵阵震颤,像被拨过的琴弦。他必须不断说话,不断动作,才能不让那震颤从皮肤下透出来。

隔壁卡米耶这时醒了,她睁开眼睛从旧沙发上坐起来,在一片昏暗里辨认着陌生的轮廓。盖着白布的椅子,缺了腿的五斗橱,墙上斜靠着一面灰扑扑的镜子。她不知道这是哪里。她只记得自己好像还躺在爸爸的臂弯里,闻着他身上暖烘烘的味道,听见他的心跳像一首沉闷又温柔的摇篮曲。

可现在她在一间陌生的、满是灰尘的屋子里。她揉了揉眼睛,想出声,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嘴巴捂住。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,顺着那条极窄的门缝望出去。走廊里的光线像一条细长的白线,她能看见阿德里安的身影,和一个靠墙的人影,是阿克塞尔叔叔。她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,只听见零散的几个词,“镇上”“咖啡”“夏天”。

她把眼睛凑得更近,几乎要把整个身子都贴在门板上。门板上的木头纹理硌着她光裸的膝盖,她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,怦怦跳得飞快。

爸爸把她藏在这里了。

她没有怕,反而有一点点兴奋,像在玩一场只有她和爸爸知道的游戏。她知道,等阿克塞尔叔叔一走,爸爸就会来开门把她抱出来,也许还会亲她一下,问她冷不冷,有没有被吓到。

她喜欢他因为担心她而着急的模样。

门外,阿德里安还在和阿克塞尔说话。他的声音平静而克制,可他的耳朵在捕捉着那扇旧房门后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。什么也没有。他既安心,又不安心。她醒了吗?她怕吗?她会不会以为他把她丢下了?

“你真的没事?”阿克塞尔忽然问,微微偏过头看着阿德里安,“你脸色不太好。别是热感冒了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阿德里安伸手按了按太阳穴,让自己露出一个疲倦的笑:“可能昨晚没睡好。这天太闷了。”

“我看也是。”阿克塞尔拍了拍他的肩,“晚点儿去河边游个泳吧,消消火气。”

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,拖鞋在地毯上拖着,像一条懒蛇。阿德里安看着他转过拐角消失不见,才无声地吐出一口气,他把咖啡杯放在窗台上,转身朝那间旧房间走去。

他拉开门。

卡米耶就站在门后,光着脚,仰着脸。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像两颗从旧阁楼的尘灰里被擦亮的星星,她一头撞进他怀里,两条纤白的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。

“我怕你被发现了。”她小声说,呼吸急促地扑在他胸口,“我一直没出声。我乖不乖?”

阿德里安低头看她。她的脸因为憋着不出声而涨得通红,额头上还印着旧沙发纹路压出的红痕,像有人用笔在她额角画了一道小小的隐秘咒语。阿德里安伸手抚了抚那道红痕,拇指从她眉心划到发根。

“乖。”他说。

卡米耶满足地笑起来,踮起脚尖,飞快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。她从他胳膊下钻出去,探头朝走廊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,才转身拉起他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跑。她的手心又热又潮,像一块刚被太阳晒过的软糖。

他们经过她的房门时,卡米耶拉着他一起闪进去,把门合上。她背靠着门板,仰起脸看着他,喘息还没有平复,胸口一起一伏的。晨光从她身后的窗帘缝里漏进来,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金色的边。她的睡裙滑下一边肩头,露出半截白嫩奶子,像一弯还没长大的月亮。

“叔叔没有发现。”她说,像是从一场惊险的梦境里爬出来,眼睛亮得吓人,“你把我藏起来的时候,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。”

阿德里安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肩带又往下拉了半寸,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舔了舔,才重又将肩带拉回原位。他的指尖擦过她的皮肤,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整条手臂都麻了一下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也很紧张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有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意。

卡米耶看着他,眼睛弯起来,上前一步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,双手从他腰侧滑进去环住他。

九月的第二个星期一,父女俩离开了庄园。

出发时天还没亮透,庄园浸在一片灰蓝色的薄雾里,像一张刚洗出来的旧照片。阿克塞尔帮他们把行李搬上车,打着哈欠说:“等圣诞节回来,我的摩托可以借你骑两圈。”

卡米耶坐在后座,探出头跟他说了句什么,阿克塞尔笑着揉了一把她的头发。阿德里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没说话,等弟弟退开才发动了车子。

卡特琳没有出来送。她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后,窗帘半拉着,身影淡得几乎和玻璃里的晨雾融为一体。阿德里安抬头看了一眼,没有挥手。卡米耶也看见了,她朝窗户摇了摇手,很快又坐回去,把脸转向前方。车子驶出林荫道,碎石在车轮下发出最后的沙沙声,像什么人轻轻叹了口气。

A11高速一路顺畅。卡米耶起先还兴奋地数路边的风车,后来就慢慢睡着了,头歪在安全带上,膝盖蜷在胸前。阿德里安把空调调高了一点,又从后座拽了件薄外套搭在她腿上。他开车不快,一直在右侧车道上,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。她的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动,像落在脸上的两片细碎影子。

进巴黎市区时,太阳已经升到了楼群之上。塞纳河在桥下泛着灰金色的光,岸边有人在跑步,有人牵着狗,整个城市像一架精密的机器,在九月的阳光里重新转动起来。阿德里安把车拐进第五区一条安静的街,两旁是浅色的奥斯曼式建筑,铁艺阳台上摆着天竺葵,花已开到了尾声,红得有些倦怠。
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
卡米耶睁开眼睛,迷迷糊糊地朝外看。阿德里安已经下车绕到她那边,拉开车门,解开她的安全带。她伸出手让他拉,整个人借着他的力从车上滑下来,仰起脸看面前那扇深蓝色的木门。

没有门牌,只有一个黄铜的按钮。阿德里安用钥匙开了门,侧身让她先进去。门厅不大,地砖是黑白相间的旧式菱形,擦得很亮。楼梯盘旋向上,扶手是深色的橡木,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。没有电梯。他提着最大的行李走在前面,卡米耶跟在后面,手指搭在扶手上,一级一级往上走,楼里很静,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公寓在五楼。阿德里安把门打开,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漫进来,把门厅照得发白。卡米耶跟进去站在玄关里,像只第一次从笼子里走出来的小动物,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。

比她想象的大。客厅很宽敞,浅灰色的墙面,深色木地板,沙发是奶白色的,旁边立着一盏黄铜落地灯。朝南的窗半开着,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来,像一片缓慢呼吸的帆。

从这里看出去能看见先贤祠的圆顶,再远一点是索邦的钟楼。书很多,整整两面墙的书架一直顶到天花板,从左到右塞得满满当当,医学、文学、历史、艺术,混着几本旅行笔记和旧画册。壁炉上方挂着一幅小油画,画的是卢瓦尔河边的黄昏,笔触很淡,像一张沉进水里的明信片。

“你的房间在右边。”阿德里安说,把她的行李箱从门边提进来,朝走廊里走去,卡米耶跟上去。房间的门开着,里面很亮。白色的床已经铺好了,被子上有一条浅粉色的薄毯。窗帘是米色的,透进来的光暖得像被滤过一样。书桌靠窗,上面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本空白的笔记本。书架是新的,深木色,有三层,上面已经摆了几本书,是她留在庄园里的那几本,连同他后来买的植物图鉴和法文诗集一起,安安静静地插在上面。

她走到窗前,把窗子推开。巴黎的风涌进来,带着面包房和咖啡的气息,陌生而生动。她站了好一会儿,才回过头,阿德里安靠在门边正看着她。

“还喜欢吗?”他问。

“喜欢。”卡米耶说。她跑过去抱了他一下,把脸埋在他胸口,用力吸了一口气。那里有巴黎的空气,有他的味道,还有他们从此以后共有的生活。阿德里安拍了拍她的后脑勺,说:“先把衣服挂起来。下午去学校交材料。”

卡米耶说“好”,松开他打开行李箱,一件一件地把衣服往外拿。阿德里安走过去替她把几件容易皱的裙子挑出来,挂进衣橱里。她看着他站在阳光里替自己整理衣物的样子,心里生出安稳的欢喜,像有人替她在陌生的城市里搭好了一座只有她能进去的堡垒。

下午出门时,阿德里安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,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。卡米耶穿了他挑的一条白色无袖裙,头发半披着,外面搭了件极薄的浅灰开衫。

他们走路去学校,九月的巴黎午后还很热,人行道上的影子短而深。阿德里安走在靠马路的一侧,步子不紧不慢,每过一个路口都会微微偏头看她一眼,卡米耶一开始还东张西望,后来手不自觉地就钻进了他的掌心里,他收拢手指牵着她往前走。

到了学校,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女人在门厅等他们。阿德里安和她握手说:“阿德里安·德·蒙泰涅,预约过。”女人也报了自己的名字,说很荣幸,转身领着他们往里走。她一边走一边介绍学校的课程和作息,阿德里安偶尔点头,问一句课程密度和医务室的位置。卡米耶跟在他半步之后,没怎么说话,只是牵着的手始终没有松开。

他们在办公室签了几份文件。女人看了卡米耶一眼,笑着说:“她很安静。”阿德里安看了她一眼说:“她刚来,还在观察环境。”卡米耶在旁边低着头,用脚尖轻轻碰他的鞋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离开学校时夕阳已经落了一半,天空从橙红过渡到淡紫,沿街的咖啡馆把椅子都摆到了人行道上。他们在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冰激凌店,卡米耶的目光被橱窗里那排彩色的冰激凌球勾住了。阿德里安停下脚步说:“进去买一个。”

她选了芒果和百香果,两种都是明晃晃的金色。走出店门她把第一口挖起来先送到他嘴边,阿德里安低下头吃了,说:“太甜。”卡米耶眨眨眼,把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,笑得眼睛弯成两条金线。

父女俩没直接回家,又走了很远,塞纳河边的风变大了,吹得卡米耶的裙摆一鼓一鼓的。她趴在河岸栏杆上看游船,看着看着忽然回头说:“爸爸,以后我每天放学都从这儿走,好不好?”

阿德里安说:“好。我来接你。”

“你不是要工作吗?”她问。

“时间安排得过来。”他说,顿了顿,“我办公室就在医学院那边,走过来十几分钟。”

卡米耶又把脸转向河面。天已经半黑了,塞纳河的水面映着两岸的灯光,像一条流动的星河,她偷偷把左脚从凉鞋里褪出来,踩在阿德里安的鞋尖上。阿德里安低头看了一眼,默许了她的胡闹。

夜里回家后,卡米耶洗了澡,头发吹得半干,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整理今天从学校带回来的资料。阿德里安在沙发上用电脑回邮件,屏幕上全是英文和法文的学术术语。客厅里很静,偶尔有页纸翻过的声响。

卡米耶看了一会儿资料,就歪过头靠在他的膝盖上,阿德里安只把一条腿放平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他继续打字,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发顶,偶尔无意识地揉一揉。

卡米耶闻着爸爸身上沐浴露的味道,慢慢闭上眼睛。巴黎的第一个夜晚,窗外是陌生的灯火和车声,可他的身体很暖,像她在这个城市里最确定的东西。

“困了就去睡。”阿德里安说,手还停在她发间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等你。”卡米耶声音懒洋洋的,像沉进了一个温热的梦里。她没有睁眼,只把脸更近地贴向他的腿。他没再说话,继续把邮件处理完才合上电脑,俯身把她抱起来。

卡米耶自然地搂住爸爸的脖子,头埋进他肩窝,任他抱着走向他的卧室。他的房间比她的略大,床也宽些。阿德里安把她放到床中央关掉顶灯,只留床头一盏很低的光。卡米耶蜷在床上,眼睛眯着,像只已经找到窝的小狐狸。

阿德里安躺下来,卡米耶就主动靠过来,背贴着他的胸口。他把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,让她枕着,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。她的呼吸很轻,慢慢和他的节奏同步了。

窗帘没有拉严,巴黎的灯火从缝隙里漏进来,像撒了一小把碎星在天花板上。他们严丝合缝地躺着,卡米耶轻轻动了一下,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他的小臂上,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。

“学校怎么样?”阿德里安低声问。

“很好。”她小声说,又往他怀里缩了缩,“就是今天那个老师一直看着我,我有点紧张。”

“不用紧张。”他说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“你比她们想象中更聪明。”

卡米耶轻轻笑了一声,仰起脸在黑暗里找到他的下巴亲了一下,阿德里安低下头,嘴唇寻到她的。他们在半明半暗里接吻,带着长途奔波后残余的倦意和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安心。卡米耶翻了个身,面对面地贴进爸爸怀里,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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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上肉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阿德里安在黑暗里低下头,嘴唇重新寻到她的。卡米耶仰着脸,两条胳膊软软地勾着他的脖子,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。他吻得并不急躁,像在尝一道刚刚端上来的甜点,舍不得一口吞掉。她的嘴唇被他含得发烫,呼吸一下比一下热,身体不自觉地往上贴。他翻了个身,整个人笼在她身上,双肘撑在她脸侧,把她完全罩在自己的影子里。

巴黎的灯火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细细一条,横在床上,正落在她锁骨的位置,像一道淡金色的水痕。阿德里安用拇指轻轻擦过那片光,又顺着她的肩往下摸。她的皮肤在微光下白得发蓝,像冬天第一场雪落在被子上。卡米耶轻轻颤了一下,他的手掌太热。那只手从她的胳膊滑到身侧,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肋骨,像在给一把极小的琴调音。

“爸爸……”她叫了他一声,声音细得像从梦里浮出来的。阿德里安没应,只低头把嘴唇印在她的脖颈。他亲得极轻,顺着她跳动的脉搏一路往上,到了耳后,又含住那一片软肉,不轻不重地嘬了一下。卡米耶“嗯”了一声,尾音又轻又软,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。

他慢慢剥她的衣服,她穿的是他的一件旧T恤,宽大得能装下两个她。他把她从T恤里剥出来,像剥一截刚出水的小藕。她的身体光洁滑腻,奶白奶白的,在暗处泛着一层极薄的柔光,像月光掉进了牛奶里。她的胸已经长开了些,两团滑腻的水滴状小奶子挺生生地立着,圆鼓鼓的,像两只刚摘下来的青桃,顶端两点嫩粉色已经硬起来,在空气里轻轻颤着。

阿德里安盯着看了两秒,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。他的舌裹上去的一瞬间,卡米耶整个身子都绷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、像小动物被叼住后颈似的声音。他吮得又慢又深,嘴唇把那一小团嫩肉都吸进嘴里,舌头托着乳尖反复拨弄,像在尝什么会化在舌上的糖。卡米耶的呼吸一下子乱了,两条腿不自觉地动了动,膝盖碰到他的腰侧,又软软地滑开。

“爸爸……好麻……”她小声说,像在撒娇,又像在告诉他一个她刚刚发现的秘密。

阿德里安没松口。他一边吸着,一边把手覆上她另一只奶子。他的掌心大而热,几乎能把她整团软肉都兜住。他收拢手指,轻轻一握,那团滑腻如凝脂的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,又软又弹。他揉得不急,像在掂量什么珍贵的物什,拇指绕着乳尖打圈,再用指腹轻轻一按,她便在他身下拱起小腰,像一尾被钓出水面的小鱼。

他换到另一边,用牙齿极轻地刮过她已经湿透的乳尖,再猛吸一下。卡米耶“啊”地叫出来,声音小小的,甜得发黏,像有人往他耳朵里倒了一勺温热的蜜。他感觉到她的小腹在轻轻抽动,两条腿想并起来,又被他用膝盖顶开。他把脸埋进她胸口,深一下浅一下地吮咬,舌尖抵着乳晕碾,嘴唇含着乳头往外拉,再松开,任它弹回去。她的奶子被他吃得泛红,亮晶晶的全是水光,奶尖肿得比刚才大了两倍,红嫩嫩的,像被雨打透了的花骨朵。

“喜欢吗?”阿德里安贴着她胸口的皮肤问,声音低得发沙。他的呼吸全喷在她心口上,像一阵阵热风往里钻。

卡米耶答不上来,只能点头。她眼里汪着两团水,金棕色的睫毛湿湿的,像刚从梦里醒过来的小动物。她垂下眼睛看他,看见他正吻着她左乳的侧面,鼻梁压在那片雪白的软肉上,整个脸颊都埋进去。他的头发扫着她的胸骨,他的呼吸烫得她浑身发软。她忽然觉得喜欢,喜欢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只能伸手去摸他的耳朵,像在确认这个人是真的。

阿德里安抬头看她,昏暗中他的眼睛很深,像两口烧着暗火的井。他把她两条腿分开,自己滑下去,最后整个人匍匐在她腿间。她的睡裤早就不知被丢到哪里去了,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奶油色的小内裤,薄薄地贴在腿心,湿了一大半。他低头,鼻尖先凑上去,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都湿成这样了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热气喷在她最要命的地方。卡米耶羞得想把腿并上,可他不让。他两只手各按着她一条腿根,拇指往外一分,让她彻底打开,像在展示一件他刚刚发现的珍宝。

他低下头,从她的大腿内侧亲起。那一带皮肤又白又薄,几乎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细血管。他亲得极轻,像在舔一片会化的雪。卡米耶抖个不停,那点若有若无的痒从腿根一路爬到小腹,又从脊柱冲上头顶。她抓着他的头发,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下去。

“爸爸……好痒……”她带着哭腔,声音颤得厉害。

阿德里安没再等,勾住内裤边缘,慢慢往下褪。那层薄布剥下来的时候,她最隐秘的地方被拉出一条晶莹的丝,断了,又滴回她腿间。他把它丢到一边,重新分开她的腿。她就那么躺在那儿,金棕色的头发散了一枕头,小脸绯红,眼神迷离,两条腿被折成M形,粉嫩光洁的私处一览无余。

那地方真是小,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合着,中间只露出一条缝,粉得不像真的,像用最嫩的珊瑚磨出来的。因为动情,那里已经湿透了,透明的汁液从缝里渗出来,顺着会阴流到股缝,在大腿根部映出亮晶晶的水光。

阿德里安看直了眼。他想起她出生那天,护士把湿淋淋的婴儿放在他怀里,那么小,小得他不敢用力。眼前这地方也小,小得让他头皮发紧,又让他恨不得一口吞下去。

他俯下身,嘴唇先碰了碰她的阴阜,极轻,像给一个秘密落印。卡米耶抖了一下,小穴跟着缩了缩,像在邀请,又像在躲。

他伸出舌头,从下往上,极慢极慢地舔过整条细缝。卡米耶“啊”了一声,腰整个弹起来,又被他按住。他的舌头不像是舌头,像一尾活的鱼,又软又热,从她最底下一直钻到最上头。

他舔得卖力,舌尖分开那两片紧闭的花瓣,像在撬开一枚极嫩的蚌。汁水被他卷进嘴里,又甜又腥,像刚从海胆壳里舀出来的肉,带一点奶气,带一点少女还没熟透时的腥香。他吞下去,喉结上下滚了滚,像饮下一口攒了十四年的蜜。

“爸爸……不要……好奇怪……”卡米耶的脚趾蜷了起来,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头,又因为太舒服而慢慢松开。她的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,又软又坠。阿德里安没停,反而把整张嘴都扣了上去,对着那颗已经探出头来的小核狠狠一吸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卡米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小肚子猛地抽了几下,透明的汁水涌出来,全被他接住。他就着那股水,把舌头卷成一条,慢慢插进她的穴口。她那里窄得可怕,连舌尖都嫌大,刚进去一点,里面的软肉就一层层绞上来,像要把他的舌头往里吸。

阿德里安低低喘了一声,两手抓着她的大腿根,更用力地顶进去。他的舌头又软又韧,在里面搅着、抽着、刮着,每一下都带出“啵”的一声水响。卡米耶觉得自己要疯了。她的腿根一直在抖,小屁股无意识地往上送,像要把自己整个送到他嘴里。她张着嘴,却叫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”地叫,声音又甜又淫,像被抽掉了骨头。

“水真多。”阿德里安含糊地说,鼻尖还压在她的小核上,舌头继续在里面翻搅。他从来没对卡特琳这么做过,可眼下什么都顾不上了,他只想把她流出来的每一滴汁水都喝掉,像饮下她的全部,饮下她对他的信任、依赖和那种初生小兽般的爱。

她的味道是他尝过的最干净最淫靡的东西,比葡萄酒更醉人,比海水更腥甜。他像一只渴了太久的兽,把脸埋进她腿间,舔得啧啧有声。水越流越多,她的小穴像一口不会枯竭的小泉,滋溜溜地往外渗,流得他满下巴都是。

卡米耶已经被他玩得神志不清了。她翻着白,小嘴张着,发出的声音又轻又颤,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烛火。她的身体像一摊化开的蜡,又白又软,两只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,奶尖肿得高高的,全是他的口水。

他忽然又含住她的奶子,这次吃得比刚才更狠,几乎把她半只乳都塞进了嘴里。她“呀”地叫出来,下面又涌出一大股水。他能感觉到她的腿根剧烈地痉挛,小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,像有电流从她的脊椎最底下蹿上来,把她整个人都击穿了。

“爸爸……我……我好像……”她没说完,就咬着嘴唇哭了出来,不是痛,是舒服到了极点,整个人像被浪头打翻了,往海底深处坠。阿德里安没停,反而用力吸住她的小核,手指剥开那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,就着滑腻的蜜液,在穴口不轻不重地按。

卡米耶“啊”地仰起头,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大股大股的蜜液从身体最深处喷出来,淋在他的舌头上。他全都接住,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吞咽声。

他在她腿间又亲又舔了好一会儿,直到她不再发抖,直到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,才爬上来,把她抱进怀里。她浑身软得像块泡过热水的海绵,小脸上全是泪,眼尾红红的,嘴唇张着,像一条搁浅的小鱼。她看着他,眼睛又湿又亮,里面一点焦距都没有,只有那种稚气的、全心的依恋,像在看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神。

“爸爸……”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,小手抓着他的腰,像要确认他还在。阿德里安没说话,低头吻她,把她嘴角的泪一点一点吻掉。他吻得又轻又慢,像在哄一个被恶梦惊醒的小孩。她的嘴里还留着他自己的味道,那种又腥又甜的气味。她不躲,反而把脸埋进他颈窝,鼻子贴着他的皮肤,一下一下地嗅,像在记住他的气味。

他光裸的胸口贴着她的,两个人的心跳慢慢合拍。她的小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,摸到他的腹部,那儿紧绷绷的,像一块被晒热的石头。她像只学习用爪子的幼猫,轻轻碰了碰那里,又缩回去,然后仰起脸,小声说:

“爸爸的身体好硬。”

阿德里安喉咙发紧。他捉住她的手,重新按在自己肚子上,低声说:“那是因为你。”

卡米耶似懂非懂,手指曲了曲,轻轻抠了抠他的皮肤。他捉住那只作乱的手,放到唇边亲了亲,又引着她往自己后腰摸去。她摸到他背上交错的肌肉,像发现新大陆一样,慢慢来回摩挲。她的掌心绵软而热,让他舒服得眯起眼,像被猫踩了奶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有点冷。”她小声说。阿德里安立刻把她完全拢进怀里,手从她的肩滑到后腰,又覆上她浑圆的小屁股。那两团肉不大,但极软极弹,像刚发酵好的面团。他揉了两下,把她的身子更深地按向自己。卡米耶像只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,两条腿缠着他的腿,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她困了,又舍不得睡,半阖着眼,蹭了蹭他的下巴。

“爸爸,我有没有做错什么?”她问,声音里带着点迟来的羞涩。阿德里安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,说没有。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像得到了天大的奖赏,把脸埋进他胸口,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

他抱着她,借着那点从窗帘缝漏进来的光,低头看她。她睡着了,脸压着他的心口,嘴唇微微张着,呼吸又轻又暖。他想起刚才她的模样,想起她的水,想起她夹着他的舌头叫“爸爸”。

他的身体还硬着,抵着她的小腹。他不去管它。他就那么看着她,看那些碎星一样的光斑落在她的肩上、背上、散开的发丝上。整个巴黎都安静下来,像在陪他一起守着这个刚成真的、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。他心里清楚,天亮之后,他们还要出门,还要走在人群里,还要像一对普通父女那样说话、走路。可他也清楚,她已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,像他自己被抽出去的那根肋骨,又被他亲手放回了心口。

第二天早晨,阿德里安先醒。卡米耶还睡得很熟,一条腿横在他腰上,胳膊软软地搭着他。他轻手轻脚地把她挪开,又拉好被子。她“嗯”了一声,翻个身继续睡。阿德里安光着上身去浴室,等到他冲完澡出来,卡米耶已经起来了,正坐在餐桌旁,眯着眼睛打盹。她穿着他的衬衫,下摆盖过大腿,露出一截很小的膝盖。阳光从她背后落下来,把她的轮廓照得薄薄的,像要化在九月的晴光里。

“今天上午我有课。”阿德里安把一杯牛奶放在她面前,“你可以待在家里,或者跟我去学校。医学院那栋楼里有个图书馆,你可以去那做作业。”

卡米耶端起牛奶喝了一口,嘴唇上沾了一层白。她伸出舌头舔掉:“我跟你去。”

“那去换衣服。”他说。

卡米耶点点头,起身去卧室,走出两步又回头:“爸爸,我穿你衬衫好看吗?”

阿德里安正把咖啡倒进杯里,没抬头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过了两秒他像觉得不够,又说:“好看。”

卡米耶这才满意地走了。

去医学院的路上,他们经过先贤祠。阳光把石头台阶照得白花花的,游人在前面排着长队。阿德里安走在前面,卡米耶跟在他身旁,他走在靠外的一侧,袖子擦过她的肩膀,偶尔说一句:“前面路口左转。这就是我平时走的路。”

语气平淡,像在告诉她天气,可她听得很认真,好像每一条街都因为他的介绍而变得有了意义。到了医学院大楼前,几个学生跟他打招呼,称他“蒙泰涅先生”。阿德里安点头回礼,脚步没停。卡米耶看见有女生偷偷看他,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背,跟得他更紧了一点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图书馆在二楼西侧。阿德里安把她带到门口,和管理员低声说了几句话,又转头对她说:“中午十二点我来接你,别乱跑。”

卡米耶点头,目送他转身走进走廊深处。他走路的时候白大褂下摆轻轻摆起来,像一片很安静的帆。阳光从高高的窗外斜射进来,把他整个人笼在冷静而柔和的光里。

他和在庄园里已经完全不同,在这里他像另一个人,更克制,更精确,也更迷人。图书馆的桌子是深色的旧木桌,卡米耶坐下,摊开本子,可眼前还是他转身走远的背影。

那种感觉很难形容。不是父亲。至少不完全是。是一个男人,一个被所有人尊敬、被别的女人注视的男人。而她可以叫他爸爸,也可以在心里把他称作自己的。

临近中午,阿德里安来找她。白大褂已经脱了,搭在臂弯上,只穿着浅蓝色的衬衫。他站在图书馆门口,朝她抬了一下下巴。卡米耶收拾好东西跑过去,小声说:“你上课的时候,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,一直在想你。”阿德里安低头看她,没说话,只是把她的书包拿过来背到自己肩上。

“去吃饭。”

他们走到学校后街的一家小餐厅,坐在露天的位子上。阿德里安替她点了烤鸡和蔬菜沙拉,自己只要了一份汤。卡米耶把盘子里的烤土豆分给他,说:“你吃这个。你昨晚睡得晚,要多吃一点。”

阿德里安笑了一下,真的把土豆吃了。他笑的时候,眼尾会有一点极细的纹路,像阳光照在纸页上留下的阴影。卡米耶看着,心里像被一小勺蜂蜜慢慢化开。

“下午你还有课吗?”她问。

“有一节讨论课,四十分钟。”他说,“之后就可以走了。你想去什么地方?”

卡米耶想了想,说:“我想去你办公室看看。”

阿德里安搅了搅汤,看她一眼:“很普通。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“我就想看看。”她说,眼睛亮亮的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那下午跟我上去。”他说。

于是下午卡米耶真的坐在了阿德里安的办公室里。房间在走廊尽头,有两张旧沙发和一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。墙上挂着一张人体解剖图和一张巴黎地图。空气里有消毒水和咖啡混合的气味。

阿德里安去上课,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,她先是规规矩矩地坐着,后来就站起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,看他的笔记本、钢笔、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

她用手指碰了碰他那把椅子的扶手,像是触碰一个和他有关的秘密,犹豫了两秒她轻轻坐了上去,椅背很宽,像他的手掌稳稳地把她包住。

阿德里安回来时,看见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正翻他的一本笔记。她的脚趾从凉鞋里探出来,一下一下地点着地。

他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,没打扰她,直到她发现他,急忙把本子合上放回去,像做贼似的红了脸。

“看够了?”他走过去,把白大褂挂到门后。

卡米耶“嗯”了一声,从椅子上站起来,把位置让给他。阿德里安坐下去,顺手把桌上一份讲义理了理。卡米耶站在旁边低头看他,他仰起脸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没怎么。”卡米耶笑了笑,忽然弯下腰飞快地亲了亲他的眉毛,像在亲一页很薄的书。阿德里安看着她,目光深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再等我十分钟。”他说,“把这几份材料看完就回家。”

卡米耶点点头,转身坐到沙发上,翻出手机来看。阿德里安没骗她。十分钟后他合上文件夹,把几份材料锁进抽屉,起身拿起外套。卡米耶从沙发上跳起来,像只等待放风的小鸟。他们一起走出大楼,阿德里安替她推开厚重的木门。

第二天阿克塞尔来了。阿德里安接到他电话的时候还和卡米耶在厨房里。她正踮着脚,把果酱从吊柜里拿下来。阿德里安的手机放在餐桌上,开了免提。阿克塞尔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听筒里漫出来:“我在里昂车站。把你家地址发我,我坐地铁过去,别下来接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卡米耶一听,果酱罐子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她眼睛亮起来,压低声音问:“是阿克塞尔叔叔来了?”阿德里安点点头,对电话里说:“你先在车站别乱跑,我过去接你。”阿克塞尔在电话那头笑:“我五岁就会坐巴黎地铁了,你过来接我才是真的麻烦。”电话挂断。卡米耶已经跑到门口,一边换鞋一边说:“我也去!”

阿德里安到底没带她去。他说地铁挤,你在家等他。卡米耶有点不情愿地坐回沙发上,把拖鞋晃得啪啪响。他换好鞋出门前看了她一眼,像在叮嘱一只不放心的小兽:“别给陌生人开门。我很快回来。”她“嗯”了一声,把脸埋进靠垫里,露出一只眼睛,眼巴巴地看他。

过了大概四十分钟,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卡米耶从沙发上弹起来,跑向玄关。阿德里安先进来,身后跟着风尘仆仆的阿克塞尔。他穿一件深灰色的薄夹克,背着一个旧帆布包,头发比上次在庄园时又长了一点,更显出随意的英俊。看见卡米耶,他吹了声口哨:“哟,巴黎果然养人。小丫头又变样了。”

卡米耶扑过去,阿克塞尔把她接住,像抱一个许久没见的妹妹那样抱了一下,顺手揉乱了她的头发。阿德里安在旁边把门关上,没看他们,只是把阿克塞尔的包从地上捡起来拎进去。可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,像有什么在指尖上绊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突然来了?”卡米耶仰起脸问。

“我来看看你们的新生活。”阿克塞尔说着,自己就往客厅走,东看西看,像参观什么展览,“这公寓不错啊,比我想的好多了。听说离学校很近?那丫头上学倒方便了。”

他走到卡米耶房间门口停下,往里看了一眼,又回头看向阿德里安,笑了一下:“她的房间?布置得挺上心。”

阿德里安给阿克塞尔倒了杯水,说:“她喜欢。”

阿克塞尔接过去喝了两口,在沙发上一坐,腿伸长,像在庄园书房里那样自在。卡米耶坐到他旁边,问他家里怎样,玛侬最近做了什么,奶奶的钢琴练得如何。阿克塞尔一样一样地答,说玛侬最近研究新果酱配方,成天在厨房里忙;说母亲把德彪西的一首练习曲练得差不多了,说父亲亲自开拖拉机去北边收葡萄,结果压坏了一排玫瑰。

卡米耶笑得前仰后合,脚在沙发上乱蹬。阿德里安坐在另一边听着,只偶尔把阿克塞尔杯里的水续满,或把卡米耶笑歪的身子往自己这边轻带一下。

阿德里安带他们出去吃饭,走在一处下坡的小街上,三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。卡米耶走中间,阿克塞尔走她左边,阿德里安走她右边。阿克塞尔时不时拿她开玩笑,说她以后会变成那种在巴黎上学上得连路都不认识的女学生,卡米耶就假装生气,去掐他胳膊。阿克塞尔笑得更厉害,往旁边一躲,把卡米耶的肩撞得往阿德里安那边偏。阿德里安伸手扶住她,像扶住一株被风吹弯的花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卡米耶非要点和阿德里安一样的菜。阿克塞尔挑了瓶红酒,又给卡米耶要了杯果汁。菜上齐时,阿克塞尔举起杯,说:“敬你们的新生活。”阿德里安和他碰了碰杯,卡米耶也把果汁杯凑过来。杯沿碰在一起的声音清脆短促,像一小串水珠落进瓷盘。

饭吃到一半,阿克塞尔接了个电话,出去了一会儿。卡米耶趁着这空档,在桌子底下把腿往阿德里安那边伸过去,脚尖蹭了蹭他的脚踝。阿德里安抬眼看她,她正抿着嘴笑,低下头用叉子慢慢拨盘子里的土豆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阿克塞尔回来后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卡米耶:“喏,你奶奶让我带给你的。也不知道是什么,她说你自己打开看。”

卡米耶接过去拆开,是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,温润的粉色,像两滴从贝壳里捞出来的晚霞。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举到耳边比了比,问:“好看吗?”

“好看。”阿克塞尔说。

“爸爸,好看吗?”她又转头看阿德里安。

阿德里安端详着她。灯光下,她的脸被那对耳钉映出一种极淡的柔光,像蒙了一层细粉。他慢慢点了一下头:“好看。”

卡米耶满意地把耳钉放回盒子里,收进裙子口袋里。阿克塞尔把红酒喝尽,眯着眼看卡米耶,忽然说:“小姑娘现在可真像爸爸年轻时候。尤其是眼睛和嘴,走在路上没人会怀疑你们是父女。”他笑了一下,又补一句:“不过脾气可比他好多了。”卡米耶冲他做了个鬼脸。

阿德里安低头切自己的牛排,刀叉碰到瓷盘,发出细而稳的声响。他切好一块,不动声色地放进卡米耶的盘子里。卡米耶用叉子扎起来吃掉,冲他笑了。他也没回应,只是又切了一块放过去,像一种经年累月的仪式。

吃完饭后他们没叫车,一路走回家。九月的夜风已经有些凉了,阿克塞尔把夹克脱下来,想给卡米耶披上。阿德里安说:“不用,她穿我的。”说着已经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卡米耶肩上。那件深蓝色的外套对卡米耶来说很大,下摆垂到她大腿中段,像一件不成形的短风衣。她裹紧了,缩在阿德里安身侧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
阿克塞尔看了他们一眼,笑着把夹克搭回自己肩上:“你还真是老样子。”

回到公寓后,卡米耶先去洗澡。阿克塞尔坐在客厅里翻一本阿德里安扔在茶几上的医学杂志,翻了两页就没了兴趣,抬头打量着四周,忽然说:“阿德里安,你这个地方,就你和她两个人住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阿德里安正在吧台旁倒水,闻言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挺像那么回事的。”阿克塞尔说,语气很轻,像在说一件寻常事,“我来之前还和妈说,你们父女俩这次可算团聚了。你一直在巴黎,她一直在庄园,总不是办法。”

阿德里安没说话,把一杯水放到他面前。阿克塞尔端起杯子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点很难说清的东西,像笑,又不像笑。过了几秒,他低声说:“阿德里安,有些事我从来不过问。但你自己清楚分寸。”

阿德里安看着他。两个男人隔着茶几,空气中没有对抗,甚至称得上平静。阿德里安说:“我知道。”

阿克塞尔笑了一下,不再说什么,把水喝尽。卡米耶从浴室里出来时,头发还滴着水,身上套着阿德里安一件旧卫衣,宽大得像个睡袋。她揉着头发问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
“在说你明天要不要带我去逛逛巴黎。”阿克塞尔抢先说,朝她眨眨眼,“叔叔难得来一趟,总不能闷死在你这小公寓里吧。”

卡米耶“切”了一声,坐到他旁边:“你连地铁都会坐,还逛什么巴黎。”阿克塞尔笑,伸手把她头发揉得更乱。阿德里安从浴室拿了条干毛巾出来,走到卡米耶身后,把毛巾覆在她头上,慢慢擦起来。阿克塞尔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,若无其事地转向窗外的巴黎夜色。

夜里阿德里安让阿克塞尔睡客房,卡米耶关上主卧的门才小声对阿德里安说:“叔叔会不会发现我睡你这里?”

“门已经关了。”阿德里安说。他掀开被子,让她先上去。卡米耶飞快地钻进去,只露出一颗金棕色的小脑袋。阿德里安关掉顶灯,在她旁边躺下。卡米耶凑过来,缩进他怀里,像只从旧衣堆里钻进来的猫。她闻起来又暖又香,像刚出炉的牛奶面包。

“爸爸,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。”她忽然说,声音闷闷的。

阿德里安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后颈:“说什么傻话。”卡米耶没再说话,只是把腿更深地缠进他腿间。阿德里安由着她。巴黎的夜声从窗外渗进来,像永远也不会停歇的潮水。过了一会儿,她在他怀里睡着了,阿德里安睁眼看着天花板上漏进来的那道细细的光。

他知道阿克塞尔不是傻子,但阿克塞尔不说,也不问。蒙泰涅家的人总是这样,对体面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维护。可体面从来盖不住事实。事实是,她睡在他的床上,像他的女人,也像他的孩子。她是他的一切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第二天阿德里安带阿克塞尔去了一趟圣日耳曼的旧书市。卡米耶走前头,一会儿看旧版画,一会儿翻一箱发黄的明信片。她在一家摊子前看见一张十九世纪的植物版画,画的是夹竹桃。她小心翼翼抽出来,拿去给阿德里安看。阿德里安问摊主价钱,没还价,买了。

卡米耶抱着画轴,像抱着什么珍贵的战利品。阿克塞尔在后面笑:“你还真会挑。这张画就够在公寓里开个小画廊了。”

卡米耶回头说:“我要挂在书桌上面。”

阿德里安说:“回家给你找画框。”

三人一直逛到午后才回。阿克塞尔要赶下午的火车回安茹。阿德里安和卡米耶把他送到车站。月台入口处,阿克塞尔先拥抱了卡米耶,在她额头亲了一下。他站直身子又跟阿德里安碰了碰拳,突然上前半步,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肩。

“别老忙着工作。”阿克塞尔说,“带她多出去走走。巴黎这么好看,别浪费了。”

阿德里安点头。汽笛响起来,阿克塞尔背着包走进月台。他在人群中回头,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,身影很快被灰蓝色的站台吞没了。卡米耶站在原地挥了好一会儿,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放下手。阿德里安站在她身后,把手轻轻搭在她肩上。

“回去吧。”

卡米耶转过身,趁四周没人,飞快地抱了他一下,把脸埋在他胸口,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。

日子像被巴黎的秋雨洗过一样,安静而飞快。卡米耶入了学,渐渐适应了新学校的节奏。阿德里安每周去医学院上三天课,其余时间都在书房里写论文、改报告。他们每天早上一起出门,他送她到学校门口,下午再去接她。有时时间凑不上,卡米耶就和同学在植物园里等他,坐在梧桐树下的长椅上写作业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她开始有了自己的生活,但依然把阿德里安放在所有事情的最中心。她知道他周几有课,知道他哪天下午会去实验室,知道他喜欢喝什么温度的水,也习惯在放学路上买两个可颂,一个给他,一个给自己。

阿德里安也不再像在庄园时那样步步紧跟。他给她空间,只是每天晚上都会问一句“今天怎么样”,然后在灯光里听她讲学校的琐事,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头发,慢慢地转。

秋天更深了。城里的梧桐叶开始往人行道上掉,风从西边来,带着湿土和熟透苹果的气味。阿德里安在一个星期五的傍晚对卡米耶说,明天带她去圣利厄。那是个小城,离巴黎两个钟头车程,每年十月的第二个周末办收获节,有游行,有苹果酒,有烤栗子。

卡米耶原本蜷在沙发上看书,听见这话放下书,抬起脸来看他。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家居裙,领口松垮垮的,露出半截伶伶的锁骨。她的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光,像一颗被擦亮的星子从灰蓝色的湖面升起来。

“那我要吃很多栗子,还要喝热的苹果酒,要你剥给我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又软又糯的赖皮劲儿。

阿德里安低头看她,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慢慢转:“好,都给你剥。”

卡米耶笑着从沙发上跪坐起来,两条腿压在身下,跪着抱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胸口,像一只用体温丈量归属的小动物,阿德里安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手在她后脑上轻轻揉了两下。

周六清早他们开车出城。天还是灰蓝色的,高速公路两旁的田野笼在薄雾里,像蒙着一层细纱。卡米耶坐在副驾驶,穿一件浅米色的羊绒开衫,里面是条奶油色的小裙子,腿上搭着灰蓝格子的薄毯。

她起得早,上车没一会儿就有些犯困,脑袋一点一点往车窗上靠。阿德里安把暖风调大,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,她把脸往那团带着他体温的衣料里埋了埋,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声。

“睡一会儿,到了叫你。”阿德里安说。

她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懒,过了几秒,她的手从毯子下伸出来,摸索着找到他的手臂,顺着小臂滑下去,手指钻进他掌心里。

阿德里安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收拢,把她的手整个包住。她的手指动了动,像在他掌心写什么字,他没辨认出来,心里已经软得一塌糊涂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到圣利厄时已经快十点。小城中心的老广场上热闹得不像话,石板路两旁搭满摊位,卖苹果、蜂蜜、手编藤篮、糖炒栗子,空气里全是焦糖和熟透果子的味,像有人把整个秋天熬成了一锅甜浆泼在街上。

卡米耶一下车就像只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兽,眼睛四处转,步子却还是慢悠悠的,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,阿德里安锁了车走到她旁边,她立刻把手指塞进他指缝里十指扣紧。

“爸爸,你闻。”她仰起脸,轻轻吸了吸鼻子,“是烤栗子。还有焦糖苹果。”

阿德里安看着她鼻尖在空气里轻轻皱起的模样,像只第一次嗅到秋天的小狐狸。他带着她往广场东边的巷子走,才几步就听见鼓声,一支游行队伍从主街那头过来。十几个人穿着旧式红黑服装,扛着铜管乐器,边走边吹,后面跟着几辆满载苹果和麦穗的小木车,由矮脚马拉动。再后面是一群穿着彩裙的年轻女人,朝两边撒着碎花瓣。

卡米耶仰起脸,一片花瓣落在她头发上,她没察觉,只睁大了眼,看那些铜管在太阳底下一亮一灭,像一排会唱歌的金子。阿德里安抬手替她拿掉花瓣,又顺手把她的开衫领子拢了拢。她转过头,眼里的光还没散,笑着说:“爸爸,这地方像从旧画里掉出来的。”

阿德里安说:“你喜欢就行。”

她喜欢。她喜欢得不得了。她拉着他的手,一会儿指给他看那些穿彩裙的女人,一会儿又蹲下去逗一只在摊位旁打盹的花猫。她蹲着的时候,开衫的下摆拖在地上,像一朵米白色的花。

阿德里安站在她旁边,替她挡着来来往往的人,目光没有离开过她。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,四目一撞,她就笑,笑声又甜又脆,让他的胸口一阵阵发软。

他们挤进人群,乐队从面前经过,声音震得胸口发麻。卡米耶没捂耳朵,像一株被音乐慢慢浇醒的植物。她今天没扎头发,金棕色的发卷软软地垂在肩上,被风一会儿吹开一会儿合拢,小脸因为兴奋泛着浅红,嘴唇被风吹得微干,她不自觉地舔了一下,唇间水光在阳光里一闪,阿德里安喉咙动了动,他站在她身后,手虚虚地护在她腰后,不让后面的人挤到她。

午间他们在广场西侧一张露天小桌旁吃饭,一份热乎乎的油封鸭腿,一篮脆皮面包,两杯甜苹果酒。卡米耶吃得慢,她把面包掰成小块浸在鸭油里,再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里送。

阿德里安看着她,忽然想起她小时候吃面包的样子,那时她总把袖子弄脏,现在不会了。她拿刀叉的动作已经很稳,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像他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抬头看见他在看自己,把下巴微仰,眼睫轻轻一垂,又抬起来,像只被看得舒服了的小猫:“你又看我了。”

阿德里安说:“你好看。”

卡米耶垂下眼,耳根微红,嘴角轻轻翘了一下,她端起那杯淡金色的苹果酒抿了一小口,嘴唇上沾了一层细小的酒沫。她伸出舌尖舔了舔,阿德里安的视线追着她的动作,喉结不明显地又滚了一下。

午饭后他们逛到南街的一家小服装店。门面不大,橱窗里挂着几件秋天穿的大衣和连衣裙。卡米耶在一条灰蓝色羊毛裙前站住,那裙子的颜色和她的眼睛很像,像雨后河面上最浅的那层天光。

阿德里安说:“进去试试。”她便推门进去。

店里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店主,正坐在柜台后打毛线,见他们进来,笑着说:“给妹妹买衣服吗?你这个哥哥真体贴。”

阿德里安顿了一下,看了卡米耶一眼。卡米耶也正看他,眼睛亮亮的,嘴角藏着一点只有他懂的笑意。谁都没解释,阿德里安只“嗯”了一声。卡米耶已经拿着那条裙子进了试衣间。

试衣间很小,旧木门,里面只有一面镜子和一只小凳。卡米耶在里面换好裙子,照了照,又脱下来,把门拉开一条缝,探出半张脸朝阿德里安勾了勾手指,眼睛从门后望出来,又纯又媚,像只偷藏了秘密的小鹿。

“爸爸,你进来一下。”她小声说。

阿德里安正坐在试衣间外的旧沙发上。他抬头,看见她只露出脸和一小截光裸的肩。那肩很白,像被门缝里的光洗过。他站起来走过去,卡米耶立刻伸出手把他拽了进去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门在他们身后合上,空间一下子逼仄得不像话,两个人的呼吸几乎同时沉了下去。阿德里安低头看卡米耶,她上身只穿着件薄薄的浅色胸罩,边角有细碎的蕾丝,裹着她两团已经饱满起来的胸。

那两团小巧的雪丘蓬勃挺翘,带着少女刚长成时特有的弹性和朝气,像一对还沾着晨露将熟未熟的果实。她的皮肤极白,让那件胸罩看起来像浮在她身上,随时会化开。她的腰极软,带着十四岁女孩特有的莹润的肉感,像一颗被阳光烘暖的杏,每一寸都裹着恰到好处的柔软与温度。

她抬起眼看他,眼波像被春水浸过的糖,又软又烫,阿德里安伸出手极轻地覆上奶子,掌心里是一团温温有重量的软。他轻轻收拢手指,那团软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,既滑又弹。卡米耶的呼吸立刻乱了,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细弦。

阿德里安偏下头在她肩头亲了一下,又低头在她乳峰上方亲了亲,动作自然极了,像他们已经这样做过许多次,早已有了一种不必再试探的身体语言。

卡米耶把脸微微偏过去,手指搭在他后颈上轻轻压了压,邀请他再近一点,她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烫,像被太阳晒透了的鹅卵石。

她踮起脚来亲他。阿德里安扣着她的后颈回吻,吻得深却并不急切,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,小小地、软软地寻着他,像一尾初进水的小鱼。她被抱起来一点,身体贴紧他,柔软的小胸脯压在他胸口,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更响。

卡米耶的小手从爸爸肩膀滑进他发间轻轻抓住,腿不自觉地往他腰上绕,像株被风吹得站不稳的藤。阿德里安托住她,她的身子又软又暖,贴在他身上,像一团被午后的光晒得蓬松的云。

外面的鼓声仍在继续,一下一下,像在为他们的心跳打拍子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。她的脸已经红透,鼻尖上沁着一点细汗,眼睛半睁着,像刚从一场美妙的梦里醒来。

阿德里安用拇指替她擦掉鼻尖的汗,低声说:“转过去,我帮你把裙子穿上。”

卡米耶背过身去。他先替她把衬裙理好,再把那条灰蓝色羊毛裙拿起来,从她头顶套下去。她的头发被衣料弄乱了几丝,阿德里安将它们拨到肩后,找到后腰的拉链,极慢地替她拉上。他的指尖擦过她后腰滑嫩的皮肤,她轻轻抖了一下,像被一小串电流从脊椎上滚过去。

阿德里安从镜子里看着她。她的肩膀薄而直,穿着那条新裙子的样子,像一株刚从雾里走出来的花。他两只手从后面搭在女儿肩上,下巴几乎要搁到她发顶。

“好看。”他说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卡米耶看着镜子里的他们,把身子往后靠了靠,落进他怀里。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发顶。那一刻鼓声和街上的喧闹都退得很远,他们只是这样站着,像全世界只剩这间窄小的试衣间,和两个藏在里面的人。

离开小店时,女店主从毛线里抬起眼,笑着说:“你妹妹穿这条裙子真漂亮,像小城里的姑娘。”阿德里安付了钱,卡米耶跟在他后面,走了几步,忽然伸手去勾他的小指。阿德里安张开手,让她整只手都钻了进来。

“爸爸,我想吃栗子。”她忽然说,指指街角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小摊。铁锅里的栗子在黑沙里翻滚,冒着白烟,香气在整个街口发酵。

阿德里安给她买了一小袋,刚出锅,烫得很,卡米耶捏不住,就交给他剥。阿德里安一颗一颗剥,吹温了递到她嘴边,她张嘴去接,嘴唇有时会碰到他的指尖。她的唇软得像花瓣,带着点方才苹果酒的甜。

“爸爸,你最好了。”她含含糊糊地说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被栗子填满的松鼠。

阿德里安笑了一下,他笑起来时眼尾有极细的纹路,像秋日最后的光落在水面上。卡米耶仰着脸看他,觉得这个笑容值得她跑去世界尽头再跑回来。

远处的钟楼敲了六下,鸽子从广场上扑棱棱地飞起来,把最后一点天光搅碎,整座圣利厄都浸在暮色里,石板屋顶像一片安静的波浪。

卡米耶靠在车头,手里还捧着一小袋没吃完的糖栗子。阿德里安站在她旁边,把一颗栗子剥开递到她嘴边。她张嘴接过去,嘴唇轻轻擦过他的指尖。

旁边几个路人经过,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。在这座陌生的小城里,他们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爱侣,走在十月的风里。

阿德里安低头又剥一颗,卡米耶忽然说:“爸爸,要是我们留在这里多好。没有别人,就我们两个。”

阿德里安把栗子放进她掌心:“你不想回巴黎了?”

“想的。”她仰起脸,眼里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橙红,“巴黎有我们的家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偏过头看她。晚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很乱,她把脸往他肩上一靠,轻声说:“今天好开心。和爸爸在一起,每一天都好开心。”他伸手揽住她的肩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她的身体温温软软的,像一小团被黄昏烤暖的云。

父女俩趁天黑前找到一家小旅馆,节日里的旅馆几乎全满,前台的老先生从眼镜上方打量他们,阿德里安说:“有没有空房?”

老先生说:“只剩二楼最里头一间大床房,你们兄妹挤一挤,行吗?这地方小,到处都满了。”

阿德里安说:“可以。”

他看了卡米耶一眼,她正低头翻着前台篮子里那些印着小城风景的旧明信片,耳尖却泛起一点极淡的红。老先生把钥匙递过来,黄铜柄上系着一根红绳,房号已磨得发白,他接过钥匙道了声谢,领着卡米耶上了楼。

木楼梯窄而陡,扶手被岁月磨得发亮,踩上去吱呀作响。卡米耶跟在他身后,一只手抓着他的衣摆,像怕在这陌生的小旅馆里走散。

走廊尽头那扇门推开后,是一间不大的房间,斜屋顶下开着一扇天窗,能看见外面已经变成深紫色的天空。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粗布被褥,旧木地板被擦得发亮,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。

卡米耶脱了鞋,光着脚在房里走了一圈,把窗帘拉上又拉开,最后在床边坐下,仰着脸看阿德里安。她的头发乱了些,脸还是红的,眼睛里有种在陌生地方才会生出来的又兴奋又慵懒的光。

“像外婆家的阁楼。”卡米耶说,把包放在窗边的藤椅上,又回头看他,“可是比外婆家更安静。”

阿德里安站在房间中央,把外套脱下来搭在门后。他穿着深灰色的薄毛衣,领口露出一点白色衬衫的边缘,在暖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柔和。卡米耶觉得他像是从哪本旧里走出来的人物,连松开的袖口都带着令人心跳的温雅气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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